此……平静?
这种冷静到极致的信任和掌控,比任何吃醋生气的表现,都来得更加强势和……令人心悸。
虞挽棠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愣在原地的颜灼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颜灼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进她灵魂深处。
“颜灼,”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和……占有欲,“我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她微微俯身,靠近颜灼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缓缓道:
“所以,不要用这种无聊的事情来试探我的底线。明白吗?”
颜灼的心脏猛地一缩,又被一种巨大的、汹涌的浪潮般的情绪瞬间淹没。
原来不是不在意。
而是因为绝对的占有和自信,所以不屑于为蝼蚁般的威胁失态。
这种认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震撼和……着迷。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冷静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虞挽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明白了。”
虞挽棠似乎满意了,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直起身,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模样:“出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颜灼晕乎乎地转身,晕乎乎地走出书房,晕乎乎地关上门。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脸颊滚烫。
完了。
她好像……更喜欢这个女人了。
喜欢到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