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得很没空相亲。
  虞挽棠放下水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你拒绝了?”

    “当然啊!”颜灼用力点头,凑近她,挽住她的手臂,仰着脸看她,眼神带着邀功般的亮光,“我态度可坚决了!我说我不去!我忙!我宁可去非洲挖矿!”

    虞挽棠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勾了一下唇角,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颜灼的额头,让她离自己稍远一些,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嗯。做得对。”

    说完,她端着水杯,转身径直走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颜灼愣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虞挽棠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冷静了?

    平静得……甚至有点反常。

    她刚才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那句“做得对”,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老师在表扬一个完成了简单任务的学生?

    而不是一个恋人听到另一半拒绝了相亲后该有的反应。

    她难道……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担心?或者……一点都不吃醋?

    颜灼心里那点刚刚因为拒绝父母而升起的得意和坚定,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失落和不确定所取代。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刚才和父母争执的烦躁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细细密密的慌乱。

    虞挽棠她……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