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有没有空过去吃饭。
点捏。”

    虞挽棠就站在她身边,已经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挽起,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她动作流畅利落,擀皮、放馅、捏合,一个个饺子像元宝一样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堪称艺术品。和旁边颜灼手下的“残次品”形成鲜明对比。

    她偶尔会出声指导几句,或者直接上手纠正颜灼的动作,指尖微凉,触碰到颜灼的手背时,总能让她心跳漏掉一拍。

    虽然过程惨不忍睹,但在虞老师“严格”的教导下,颜灼最终好歹能包出几个勉强能看的饺子了。

    看着盘子里那些歪歪扭扭、但好歹没露馅的“成果”,颜灼长舒一口气,颇有成就感:“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虞挽棠看了一眼那盘对比鲜明的饺子,没说话,只是拿起一个颜灼包的,看了看,然后……拿出手机,对着它拍了一张照片。

    颜灼:“……你干嘛?留作黑历史吗?”

    虞挽棠收起手机,语气淡然:“留念。证明颜总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颜灼气得想去抢手机,却被虞挽棠轻易躲开。

    闹了一会儿,看着满桌的“战果”,颜灼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她看着身边这个愿意花一下午时间,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教学,来帮她缓解焦虑的虞挽棠,心里充满了暖意。

    “虞挽棠,”她轻声说,眼神亮晶晶的,“谢谢你。”

    虞挽棠正在收拾料理台,闻言动作顿了顿,侧头看她:“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带我回家。”颜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虞挽棠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日光灯在她镜片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她转过身,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平静地融在厨房的烟火气里:

    “明天,做你自己就行。”

    夕阳西下,厨房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明天的家宴似乎依旧充满挑战,但颜灼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去面对。

    身边这座冰山,正用她自己的方式,为她融化前路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