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这很虞挽棠。
但她并不气馁,反而脑洞大开:“那要是那时候我就开始疯狂追求你呢?天天去你教室门口堵你,给你送花送情书,请你去看电影……”
虞挽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那是一场灾难:“我会建议你去看看脑科。”
颜灼噗嗤一声笑出来,倒在旁边的沙发上:“虞挽棠你嘴好毒啊!”
笑了一会儿,她又坐起来,看着照片里那个青涩的、眼神却异常专注明亮的虞挽棠,轻声说:“不过说实话,那时候就算我看到你,估计也不敢轻易靠近。你看起来……就像一座孤零零的雪山,只可远观,难以靠近。”
虞挽棠敲击键盘的手微微一顿。
颜灼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庆幸:“还好现在……我好像终于爬上来一点了?”
她抬起头,看向书桌后的虞挽棠,眼神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得意。
虞挽棠也正看着她。
台灯的光线在她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真实的情绪。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虞挽棠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雪山融化的时候,会发生雪崩。”
她看着颜灼,目光深邃,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给予一个郑重的警告。
“颜灼,你确定……你承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