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却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沉琬凝,”她开口,声音平淡,“我母亲那边世交的女儿,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她最近在帮我母亲筹备生日宴。”
她的解释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情感色彩,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颜灼满腔的怒火和醋意像是被戳了一个洞,瞬间漏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点噗嗤噗嗤的小火苗和……巨大的尴尬。
世交的女儿……一起长大的朋友……帮忙筹备生日宴……
好像……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那自己刚才那通发作,岂不是显得特别蠢,特别小心眼?
颜灼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气势瞬间矮了下去,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看虞挽棠:“哦……是,是这样啊……我也没说什么嘛……就,就问问……”
虞挽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迈步走到她面前。
颜灼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书房的门框。
虞挽棠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颜灼,”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刚才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