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
,您腿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寰点点头:“好多了,但还不能久站或负重。”

    林霁在一旁立刻补充:“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只是初步愈合,离完全康复还早着呢!平时走路必须拄拐,绝对禁止爬山和剧烈活动,按时做康复训练,营养要跟上……”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叮嘱,事无巨细。

    学生们看着他俩,互相挤眉弄眼。

    赵若华笑嘻嘻地调侃:“林医生,你这操心劲儿,比陈老师自己还上心!要不干脆让陈老师入赘到你那儿得了,你贴身二十四小时保护,我们也放心!”

    林霁被说得一愣,笑着接话:“那敢情好,陈老师要是肯上门,是我的荣幸~”

    大家哄堂大笑,林霁也乐不可支,一扭头,就对上了陈寰的眼睛。

    陈寰似乎一直在看着他,视线接触时下意识别过脸。

    只不过这一下林霁反而能看到他的耳垂微微泛红,像是温润的白玉底端垂下一抹嫣红的纹路。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拐杖,低声教训几个学生:“别瞎起哄。”

    那模样,竟有几分罕见的窘迫和害羞,看得林霁心头一跳,嘴角忍不住上扬。

    之前的联合科考因意外调整,不过采集的样本和数据也算充足,已由各参与单位分别带回处理。

    崔洋在撤离前,让这帮学生给陈寰传话,语气依旧带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陈寰,好好养伤,但别懈怠!数据我这边初步处理了,该有的发现一点不会少!等你回来,咱们再好好论道论道,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伤员就放水!”

    陈寰这边分到的样本主要是冰川末端的冰碛物沉积柱和湖芯浅层样本,数据则包括高精度的冰川地形扫描图、湖冰厚度连续监测记录以及部分水化学参数。

    这些宝贵的资料,将用于重建该区域近几十年来的环境变化序列。

    林霁溜达过实验室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陈寰果然在里面。

    他穿着白大褂,正在实验台前小心翼翼地用显微镜观察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沉静,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认真的男人果然很有魅力。

    林霁心里嘀咕着,但一看墙上的钟,都快过饭点了!

    这人老毛病又犯了,一投入工作就忘了时间。在医院就这样,吃饭不规律,吃也吃不了几口,林霁常觉得他像个餐风饮露的仙人,对世俗的欲望淡薄得很。

    林霁刚想去提醒,陈寰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抬起头,目光准确地对上他。

    “站在那儿干什么?进来吧。”

    “刚想过来呢,怕打扰陈老师搞科研~还没结束?不去吃饭?食堂快没菜了。”

    陈寰动作一顿,看了眼时间:“……忘了时间。这个样本处理到关键步骤,不能中断。”他指了指显微镜下的玻片,像是之前在医院那样小小请求,“我弄完就去吃饭。”

    “再关键也得吃饭啊,”林霁没再催促,拉了把椅子在不远处坐下,摆出一副“我等你”的架势,“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儿盯着你,免得你又忘了。”

    陈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手上的操作。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林霁支着下巴,眼神乱晃。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觉得让林霁干等着不太好,陈寰主动开口:“在看冰碛物里的微体化石,主要是硅藻和花粉。”他语气平缓,像在给学生讲解,“不同种类和丰度的组合,能反映当时湖泊的水深、盐度和周边植被情况,是重建古环境的重要指标。”

    林霁虽然不是这个专业的,但听得津津有味,也打开了话匣子:“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以前在学校实验室也待过,不过我们是等手术切下来的肿瘤样本,然后跑回实验室养细胞,接着换液、传代、建细胞系……感觉大部分时间挺枯燥的,重复劳动多。我还是更喜欢临床,直接面对病人,更有成就感。”

    陈寰一边操作一边听着,偶尔点点头。

    “我记得你好像也是北大的,是医学部?”

    “对啊,我在医学部待了八年,本博连读。”林霁说,“陈老师你呢?在燕园校区吧?你那时候好像还是风云人物,不过我入学的时候你好像不怎么待在学校了,光听说过传奇,没见过真人。”

    “嗯,地空学院。”陈寰回忆道,“那时候……确实挺忙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野外。”

    林霁眼睛一亮:“哎!我记得你们地空学院有一位老师很有名,还有一节特别火的公选课,叫什么……中国自然地理什么的?据说老师会带学生去京郊实地看地貌!我当年想选都没抢到,后来去选了《异常心理学基础》。”

    陈寰闻言,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林霁,眼神里有些许诧异:“《中国自然地理景观赏析》?我当过那门课的助教,带过几次野外实习。”

    这次轮到林霁惊讶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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