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枕着我的腿睡觉。”
“呵呵,我什么时候喜欢枕着你的腿睡觉啦?”肖箬一好笑地问。
“在挪威的时候啊,你一枕在我腿上就睡着了,害我准备好几份资料想试探,都没机会。”关韫遗憾地说。
“原来关爷这么早就开始试探我啦?”肖箬一仰起头正好对上关韫的脸,那张薄厚匀称的唇,此刻正勾着笑,柔软地仿佛随时都会吻下来。
“唔?”居然真吻了!
“箬儿,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忍得住。”关爷亲完,摩着她的鼻尖说。
“呃······”肖箬一的脸又红了。
“在挪威的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随意的傻瓜,明知道我别有所图,还睡得这么不设防。”关韫继续温柔地说。肖箬一枕着他睡着的时候,会紧紧挨着他的身子,像宠物在取暖,仿佛他是她认识许久许久的人。
就像此刻,她就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张扬的猫,坦荡地说:“她喜欢掌控时局。”
想起古堡,关韫突然说:“说起来我住过很多庄园古堡,都大同小异,真是无趣。”
“嗯?”
“你说这世上有没有特别一点的,有个人风格的,与众不同的庄园呢?就是那种藏在不怎么好找的地方,与世隔绝的,带着很大一片山头的庄园。”关韫低头看她,故作苦恼地样子,却是一脸精心准备的破绽。
“那要不要带一整片茶园,和爬了一个园子的紫藤萝。”
“好呀,可惜我生日的时候,紫藤藤萝都谢了,如果有满院子的玫瑰就好了。”关韫满眼的算计直白白露在脸上的笑意里。“箬儿。会有这样的庄园吗?”
“好!”肖箬一迎上那对狡黠的目光,认真地回答。
“什么?”关韫愣了一下。
“只是没有办法招待很多人,我不想那里太喧闹。”肖箬一抱歉地说。
“好。”
“啊?”说话间,关韫一把把肖箬一抱起来,吓了肖箬一一大跳。
本是跨坐的姿势,突然被抱起来,肖箬一整个人都挂在关韫身上,以一种极其不雅的方式。肖箬一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关爷,在外面呢,放我下来。”
“箬儿要为我过生日了,我很高兴。”关韫又恢复地爽朗的笑声回荡湖光之上。“我们回房。”
那座庄园,肖箬一花了很多心思去建,而他即将成为它的第一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