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爷养人的第一步——花钱
女仆回答。

    “嗯,那你给我送点粥过来吧,我就不去打扰他们了。”昨晚苏韵儿说封简和历风扬聚少离多,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

    半个多月后

    “嘟嘟嘟·······嘟嘟····”肖箬一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手机在响,果然是关韫的视频连线。关韫去伦敦半个多月了,每天都会打电话,或者发视频,很忙很忙也会发微信给她。肖箬一一边接通视频,一边擦着头发,发尖的水珠打在脸上,湿答答的。

    “运气真好,赶上美人出浴?”关韫又不正经起来。

    “关爷这个时候怎么有时间带电话给我?”这个时候伦敦应该是下午1点多。  不是应该正在开各种会吗?

    “来伦敦多日,美人独守空房,于心不忍,让你多看看我,以解相思之苦。我是不是很贴心?”他挑着眉说。今日伦敦的阳光不错,关韫正坐下一张室内躺椅上,从室外照进来的光线进过几道折射投进来,杂乱的光影落在他分明的脸上,半敞开的衬衣,裸出麦色的肌肤,满身慵懒,看起来像谁假日里落单的情人。

    “呵呵呵,爷调情的技术炉火纯青,箬一甘拜下风。”箬一嘴上这么说着,蓦然就想起了那日在封简的别墅伺候她起床的女仆,她说起关韫时羞红的脸颊。眼神就不由淡了几分。

    可惜隔着屏幕,关韫并无察觉,“打电话是告诉你,给你买的马场文件都签好了,你要是想骑马,让王峰陪你去。”王峰是关韫留给肖箬一的保镖之一。

    “好。”肖箬一对这些事并不感冒,想骑马也不是非得自己有个马场,花钱去骑就好了。偏关爷就是要送,只能说关韫不了解她,关爷要是知道肖箬一从来不喜欢在自己的名下留什么资产,不动产,这些年她名下什么都没有,不是她不能而是她不想。甚至连那座她费劲心思督建的别墅都还在已过世的父母的名下。

    管家一再催促,她也懒得回去签署过户文件,8年了就那么搁置着。若关韫知道这些大概就不会那么执着地要送她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