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日,喜梅便找上了自己的好姐妹竹染叙旧。
楚晗性子宽和,并不怎么据着下人,只要把活都干好了,她并不在意一些小事情,比如竹染想在当值期间找自己的小姐妹聊天叙旧,只要告个假便是。
喜梅闻言很是羡慕:“楚小主真好。”若是当初她被分到了楚格格那儿便好了。
“那是,瞧瞧我这身新做的夏衣,好看吧,也是小主给我的。”竹染昂首。
喜梅瞧着花色与料子都属上层的夏衣,话里忍不住多了几分酸涩:“楚格格可真是一个好主子,竹染,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啊!”
竹染闻言,却忍不住道了句:“就是太过谨慎了些。”
在后宫里呆久了,喜梅一听便知道里头的意思,她知道,机会来了:“谨慎?如今后院谁人不羡慕楚格格啊?”
竹染也不是傻子,心里藏着的小心思,到底是上不的台面,就算是从前的小姐妹,也不好说出口。
喜梅却对楚格格十分好奇,一连问了好些楚格格事情,还说若是能求人把她也调到楚格格那儿就好了。
侍妾格格身边只有一个二等贴身宫女,若是喜梅要过来,竹染往哪走,这话听在竹染耳朵里,着实有点儿不动听,我把你当姐妹,你倒好,来觊觎我的位置。
竹染的不悦几乎都表现在脸上,喜梅哪里看不出来,她连忙过去挽住好姐妹的手臂,笑道:“竹染,你是有大福气的,更何况你从小就长的比别人俊俏,太子去了这么多回,恐怕早就注意到你了,只是缺了一个机会。”
这话真是一下子就说到了竹染的心坎里,她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你就是嘴甜。”
“竹染姐姐,我是真的想帮你,我们都是多少年的姐妹了。”说着,喜梅小心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纸包来:“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你也知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这些年夜里总睡不着,家里就给我肖了点药粉过来,都是些农家晾晒的有安神作用的药草磨成的,泡进水里无色无味,吃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竹染皱眉:“你给我安神的药粉做什么?”
喜梅压低声音:“啊呀,竹染姐姐,等太子来了,您给楚格格用上,到时候,您和太子可不就……”
竹染倒吸一口冷气:“你这小妮子!”拿着‘安神’药粉纸包的手却没松。
拿了药回去,竹染开始焦急的等待时机,可是一连十数日,太子都没来,反倒是先等来了家书,书信里,弟弟说家里出了事,父亲的职务被撤换了,说是贪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下狱,让她想想法子。
竹染不过是二等宫女,能想什么法子,这种事情,只有贵人才能摆平,一下子,竹染想到了太子,要是太子开口,阿玛肯定没事!
就在这时,小顺子来了,他是带着太子的口信过来的,请楚格格明日去御花园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