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冷,不必相送。”
贴心的李盛早已小步走了过来,拿着厚实的大氅给太子殿下披好。
待太子走后,竹染进屋给楚晗收拾床塌,把汤婆子放在床尾:“小主,奴婢这两日收拾箱柜,柜子里少了一件湘妃色苏锦小衣,不知您可有印象。”小主的衣服虽然不像是首饰那样有定数,但殿下宠爱小主,给的布匹料子十分上等,更何况是小衣这种贴身穿着的极私密的衣料,竹染平时都是有仔细规整的。
楚晗手微抖,噩梦仿佛潮水般涌来,薄瓷般冷白的面容再添一分苍白:“那上面绣着的图案我不是很喜欢,磨的很,叫绿莹绞了。”
竹染想着那绣工细密软滑,怎么还会磨人?只看着小主娇嫩的肌肤,又觉得似也不奇怪,只是想着那苏锦与绣工着实昂贵,竹染心中不免可惜。
过几日便是腊八了,宫里迎来送往,络绎不绝,十分热闹,但这和毓庆宫后院没什么关系,毓庆宫没有正式的女主人,只有上不得台面的庶福晋和侍妾格格,她们是没有资格在后宫里代表毓庆宫行事的,各宫往来自然不会找她们。
年节期间,同个院子里的庶福晋和侍妾格格们互相走动,算是这个冬日里难得热闹的时候。
只是楚晗还病着,屋里头静悄悄的,往来的宫人轻手轻脚的,就怕扰了小主。
楚晗侧躺在床塌上,青丝散着,如黑色绸缎般落满了床,正有些无聊的翻着一本书,她身子已经好多了,只是身上有些痕迹还未消去,好在胤礽最近太忙,没时间过来,她也不用整日涂抹药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