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吧,邹衍?
的时候还能跟你笑,有事的时候像变了一个人,威廉见过的最严重的一次是他把自己房间砸了个稀巴烂,事后还哭的很委屈,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从不跟任何人说。

    威廉这回回来是拉着周谨言一起去M市玩儿的,论撒泼打滚不讲理,周谨言比不过他,到底还是收拾起了行李。

    周谨言回国是瞒着周芸的,他没有像周芸期望的一样再考研,只在英国停留了几个月就回了国,而周芸人在德国,既不知道他的任性之举,也管不了他,但威廉跟着周谨言一起到华国来,一路上是能感觉到他有心事的,是否与那个暗恋的人有关系,他就不知道了。

    周谨言坐上飞机,看着窗外的云,心底烦躁起来,只好闭上眼睛假寐。

    五年前,他也是坐着飞机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邹衍,他却无人可怪,无人能怪。

    威廉拉着他玩儿了大半天,最后去了一家甜品店喝下午茶。

    这家店中的人很多,幸运的是他们进来时刚好有一桌客人离开。

    “小孟!来给这桌点单!”女人收拾完桌子就走了,换成了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给了他们一份菜单,威廉点了半天,周谨言有些无聊,四处张望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而男人似乎有意躲开,反而引得周谨言看过去。

    男人头发挺长的,随意扎在后面,盖过眉眼的刘海遮不住他的帅气,和左脸上的疤痕。

    “……邹衍?”

    男人没反应,握起来的右手却出卖了他。

    周谨言站了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是你吧,邹衍?”

    邹衍不自然地回过头,眼神却不敢放到他的身上,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一句话。

    威廉听到动静抬头看到了邹衍:“Hey, Jensen! Is this the te you’ve got a secret crush on? Bliy, God’s really looking out for you – how e you’re so lucky, te!【嘿!谨言,这是你暗恋的那个兄弟?上帝都在帮你,你小子怎么这么好运啊!】”他站起身来,冲邹衍伸手,“Hi there! I’Willia Jensen’s te.【你好,我是威廉,谨言的朋友。】”

    邹衍犹豫了一下,回握住他的手。

    老板娘在催他,两人也不再拉着他说话,任他忙去了。

    “Chuffed, aren’t you?Jensen?【开心吗?谨言?】”威廉有些兴奋,他觉得自己似乎要见证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桥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