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道。
邹军一听报警,心里立即就怂了,骂骂咧咧的,但最后还是走了。
邹衍被打的站不起来,整个人都在抖,捂着胃发不出声。
邹军这是打牌输狠了,喝了个烂醉,回家找不到他这个出气筒,心里不痛快。邹衍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
他不是没想过报警,但他妈被邹军藏起来了,他找不到。
他既希望找到孟晴,却又不敢去找孟晴,他在害怕。
第二天,马雅婷她们起床后发现邹岩早就走了,止不住的叹气。四年前,邹衍12岁,带着一身伤在他们店门口晕倒,他们留了他一夜,也救了他一命,自那之后,那小孩儿就隔三差五的往他们这儿跑,也不进店,就在门外站着,有时带伤,有时不带伤。后来有一次,邹军追到了这儿,他们又救了他一回,慢慢的就熟络了。
“他肯定没吃饭。”马青山担忧道,“昨晚也不肯再吃,他那胃受不了。”
“那能怎么办?现在他人估计都到教室了。”马雅婷无奈道。
这孩子又怪又倔,他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