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窗帘缝隙里能窥见外面暖黄等待的点点星光。
却只是不见柯抑。
岑寂也环视一圈,而后听到从浴室里传来了响声。
柯抑裹着一身浴室的水汽出来的时候,就瞧见岑寂也坐在房间里沙发上,腿上放着一个电脑,显然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怎么不去书房?”
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多不方便。
岑寂也看见人出来了,心思也就不在电脑上了,而后起身朝着柯抑走过去,“刚刚沈照跟我说了点事。”
此时柯抑只穿了件浴袍,宽宽松松落在身上,看着岑寂也走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生怕他做出一点什么出格的举动,毕竟在这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只不过,柯抑抬手的那点力量很容易地就被岑寂也也推了回去,他的手掌落在柯抑脖子上,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脖子上看。
柯抑反应过来,笑了声,“你幼不幼稚,现在还看呢?”
她以为岑寂也是想看吻痕还在不在,她自己刚刚在浴室里的时候也看了一遍,幸好并不重,只是浅浅的一层,明天起来应该就没有了。
瞧着岑寂也专注的眼神,她有点担心,这人会不会心血来潮,加重这个痕迹。
而岑寂也的动作果真也印证了她的猜想,他倾身过来,微笑唇印在她还带着热气的脖颈间。
柯抑:“岑寂也,你又来?别以为我现在不会打你啊?”
只是片刻之后,柯抑就察觉到,岑寂也的动作跟晚饭前在客厅沙发上的不一致,并没有吸吮的动作,只是轻轻地吻着,在那一片流连,是不会留下痕迹的动作。
柯抑稍稍放下心,不会留下尴尬的痕迹就行。
只是很快,就不是很行了,因为她发现岑寂也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吻顺着脖子往下,宽松的浴袍更有要直接松掉的意味。
柯抑喊了岑寂也一声,于是岑寂也便抬起头,只是没回应,默默亲上了柯抑的唇。
唇瓣直接,是亮晶晶的水莹莹。
柯抑被他亲得动了情,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两人都不是内敛的性格,更何况柯抑此前在英国打通自己心底防线之后,诸如此类的亲密已是司空见惯的。
浴室里的热气大有要往外溢出的意思,两人之间的气息交融,灼热。
在即将喘不上气的档口,柯抑伸手推了推岑寂也。
他终于停了下来,分开一点空隙。
刚洗过澡,女孩皮肤润得如同一只油光发亮的猫,这些天在岑寂也的悉心照料下,原本有点偏瘦的身材也逐渐也养得多了一些肉,瞧着刚刚好。
此时,柯抑几乎是半倚在岑寂也身上,喘着气。
肩下的伤口是早就好了的,只不过在灯光照耀下,却也能看见淡淡的一道疤。
动作之间,柯抑身上的浴袍已经往下掉落,香肩半露,岑寂也搂着她,视线却落在她身后那道淡疤上。
柯抑还没反应过来,人却被岑寂也抱起,坐到了床边。
岑寂也坐在床上,她跨坐在岑寂也大腿上,是极为亲密的姿势。
因为刚刚亲得狠了,柯抑还没缓过气来,岑寂也顺势将人按在自己怀里,自己则很容易地盯着那道疤痕看。
等到氧气充分环绕大脑,柯抑也明白过来岑寂也可能在瞧什么。
他的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抚上了那边肩膀曾经的伤口处。
柯抑动了一下,就被岑寂也另一只手掐着腰,定住。
只是柯抑不想岑寂也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伤痕里,还是站直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浴袍有些掉落,便提了起来,将雪白的肩膀藏起。
她微微俯下身,唇印在岑寂也唇上。
“别胡思乱想,早就过去了,伤口都结痂愈合了,别告诉我,你还没愈合。”
岑寂也笑了笑,握着她腰的那只手隔着浴袍摩挲了两下,扯开话题,“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回去上课这件事一直都在柯抑的日程上,养伤的这段时间,她虽跟学校教授打过报告,但到底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梦想,她不想轻易落下课程,所以这段时间也时常跟岑寂也提起回去的事情。
她两只手搭在岑寂也肩膀上,“等下一次去医院复查完,如果报告显示一切正常,我就回学校上课了。”
岑寂也明白,与其说这份报告是给她的伤口做鉴定,不如说是给他的一份安心保证书。
柯抑只是想在离开之前,让他放宽心。
而自己作为男朋友,没理由反倒让她担心。
岑寂也点点头,“好,复查那天我跟你一块去。”
从受伤到现在,每一次复查都是岑寂也带着柯抑去的,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