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吓得一激灵,“你怎么知道的?”
柯抑将自己收到匿名邮件的事情说了一遍,秦远听着,脸上表情越来越不好。
“岑寂也发生这样的事,我肯定要回去看一看的,但是,”柯抑顿了一下,“我怕这个邮件就是为了引我出现,我怕会给岑寂也带去麻烦,所以,我想请你帮忙,能不能找人到机场接我。”
对于岑寂也受伤一事的内幕,秦远最是明白,也立即明白柯抑的顾虑,在这刹那间,他没时间去称赞柯抑的聪明,居然能想到这背后的一系列阴谋,只是赶紧将这事应下,“你放心,我现在就让我的保镖去机场候着,你的飞机一到,立刻接应你。”
柯抑说了声谢谢,又说,“这事还是先别告诉岑寂也,要是真有人在监控我,在机场附近动手的话,我怕扯到他伤口了。”
怕秦远还会去通风报信,柯抑又补充,“要是岑寂也提前知道了,我就告诉他,他受伤的消息,你一早就告诉我了。”
秦远差点被气死,“得,我算是被你们两口子给套住了,两边都要瞒,放心吧,我绝对不说,但是等这事过去了,你得帮我个忙。”
生怕柯抑不答应,秦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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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稳上升,今天天气好,根本没让人感觉到任何颠簸,只是柯抑刚刚才慢慢松下来的那口气,却莫名地又再一次提了上来。
手机里那段视频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已经被她翻来覆去看了几个小时了,现在她闭上眼睛甚至都能回想得出来,事发当时的一幕幕。
柯抑在后续的各类新闻里都没有看到肇事者的消息,唯一有查到的还是某个小新闻爆出来的,至今能有当年的经历者在岑氏大楼下抗议,其中领头的就是伤到岑寂也的肇事者,也就是蒋齐。
柯抑心底难免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蒋齐的父亲毫无疑问是当年最大的受害者,只是当时之事的真凶,岑立飞也已经进狱,从未在岑立飞手里获利的岑寂也,却替这位前董事弥补了所有的过错,赔偿赔款,这每一项都是过了公帐的,如今蒋齐这样带头闹,柯抑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他跟岑宇楷联手了。
柯抑曾经亲眼瞧见过蒋齐和岑宇楷偷偷摸摸地见面
只是如果蒋齐能心平气和地和岑宇楷达成某种协议的话,同是岑家人,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岑寂也。
脑子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砸下来,柯抑只觉得头晕。
将近九个小时的飞机,柯抑愣是半点没睡着。
因为一个行李都没带,所以柯抑几乎是最快速度到达的机场大厅。
当秦远见到手边空荡荡没带任何行李的柯抑的时候,也瞬间明白了她的着急,急忙上前接应上人。
“柯抑。”秦远喊道。
柯抑倒是没想到秦远会自己过来接她,跟着秦远往外走的时候,就听见秦远说道:“你放心吧,岑少爷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要是真说有什么事,那也就是他太拼了,这个点了,还在公司忙活呢。”
柯抑眉头微蹙,这么晚了,“每天都这么忙吗?”
秦远这下倒是没有瞒着了,“差不多吧,所以跟你通完电话之后,我越想越觉得你的猜测是对的,现在想把岑寂也从岑总位置上拉下来的人还没死心的,说不定真的会从你身上下手,要是这是真发生了,又让他知道出事前你最后一个联系人是我的话,那我肯定死定了,所以还是我亲自来接你的好。”
说完,秦远还不忘自己本事,“毕竟,要是真出事,我们俩个一起出,事后岑总念在我亲历亲为、护驾有功,说不定就放我一马呢。”
柯抑终于放松了一下,笑了笑,“你们从小一块长大的关系,怎么会讲究这些。”
“那是以前,现在,你的位置可比我高多了,”秦远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好兄弟的恋情添砖加瓦地巩固了,这个时候也不忘记调侃一把,“更何况,照他这么拼命下去,以后谁靠谁吃饭还不一定呢,我得在我老爹把我丢出家门之前,抱紧岑少爷的大腿,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先保护你、岑夫人。”
柯抑还没对这个称呼表示什么,就见秦远脸色一变。
柯抑顿了一下,她此前是有过被车跟踪逼停的经历的,几乎是一瞬间,她抬头去看后视镜,果然,被跟车了。
后面那辆车,自她们从机场出来到现在,已经拐了好几个弯了,却还是跟在她们后面。
“柯抑,坐好了。”秦远一脸正色,也是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迈巴赫的速度提了好几档,几乎是压着道路速度的限制飞了出去。
秦远:“你放心,我也是做了准备的,除了我过来,后面跟着我的保镖,会帮着我们甩掉那辆车的,只是不知道她们有多大的决心想从你这么对岑寂也下手,如果决心很大,那我们成功逃脱的概率,也就更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