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来?”
“不来怎么能听到这么和我心意的话。”
柯抑知道他指的是刚刚自己给同学解释的那句话,虽说那场订婚的起因并不是她们自愿,但是现在回头来看,无意是最美丽的一次意外了。
此时面对岑寂也明显略带着得意的表情,柯抑向来不肯轻易低头的性格人,让她难免生出一股想要跟岑寂也怼一两句的冲动,只是这股冲动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她自己化解了,原因只是她看到了岑寂也眼皮底下淡淡的乌青。
跟同学道了别,两人便去了柯抑的公寓。
一进公寓,岑寂也第一时间便看到了那棵圣诞树。
不过这也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了,毕竟在秦远特意为他发过去的照片里,背景里都不止一次出现这一棵树。
柯抑见岑寂也走到树边,便解释道:“这是陈潋和秦远两个人送的。”
岑寂也有点不爽,勾了勾唇角,“我原本也定了一棵,没想到被他抢先了。”
圣诞树虽然漂亮,但在家里放久了,也是很难打理的。
柯抑看着岑寂也环顾自己公寓的模样,一点也不怀疑他是在找地方看哪里还能再放一棵圣诞树。
其实地方多的是,但是柯抑不想把自己住的地方变成植物园,有一棵应景的就可以了,于是她赶紧打消岑寂也的想法。
“谁送都可以,你看这一棵不也是很漂亮的吗?”柯抑拉着他的手,强行让岑寂也把视线收回来。
岑寂也果真顺着柯抑的动作看了回来,似乎想要以自己很认真地看过了这棵树但还是觉得比不上自己远程挑的那棵树为由来换掉,但就在他张口之时,目光一顿,定在树上的某个东西。
他抬起一只手,点着树上固定住的那枝槲寄生。
“小朋友,这个是你专门装饰的。”
柯抑看过去,才想到这一茬,当时陈潋弄上去之后,她一门心思都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回国,也从来没有想过岑寂也回到英国来找自己,所以根本没去管这一枝槲寄生。
只是此时此刻,却被岑寂也轻轻地夹在两指之间,挑眉看着她。
站在槲寄生下的人必须接吻,这向来是一个浪漫而美丽的习俗。
更何况此时站在这枝槲寄生下的,是一对彼此爱恋的恋人。
柯抑张了张嘴,想辩驳这不是自己弄的,但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辩驳呢?有这个需要吗?
少年的微笑唇此时笑意更甚,眉眼里盛着淡淡的温柔,以及更多的示意,就这样直直地盯着柯抑。
她不可否认的是,这段时间里她时常会想起那天在半海别墅的吻。
身份合适,地点合适,时间也很合适,恋爱一周年,那为什么不就此顺其自然地接个吻呢。
柯抑踮起脚,在岑寂也那张唇上亲了一下。
她是个想通了就敢放手去做的人,就像去年这个时候,她想通了自己对岑寂也的喜欢,所以答应和他恋爱,又像此前她明白了付兰不会轻易放任自己离开浔苏,就敢违背付兰二人的桎梏,从家里逃出去找岑寂也一样。
所以此时,想通了的柯抑更加勇敢,她回想着那天在半海别墅的记忆,而后舌尖试探性地,在岑寂也的唇上舔了一下。
面前少年的身体好像僵硬了。
岑寂也手都缠了一下,差点就把那枝槲寄生从树上拽下来,幸而没有。
手换了个方向,手掌扶在柯抑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搭在柯抑肩膀,岑寂也微微往后仰,率先结束这个吻。
柯抑正为自己的敢于尝试以及多日的私.欲终于得到视线而感到窃喜的时候,却被迫结束了,她疑惑地盯着岑寂也,眼睛里是不掩饰的不解。
难道岑寂也不想接吻。
只是这是不可能的,岑少爷主动停止的缘由只有一个,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更多的反应。
岑寂也不禁问了一句,“你喝酒了?”
好像在岑寂也看来,柯抑每一次超越自己的举动,都是因为喝了酒壮胆的缘故,而他刚刚环顾房子的时候,却确实在客厅柜子上看见了一瓶红酒。
柯抑严重的留恋和不解瞬间消散,而后毫不客气地白了岑寂也一眼,然后下了决断,“对,我喝酒了。”
只是柯抑到底有没有喝酒,岑寂也肯定很清楚,毕竟刚刚唇齿交融的行为,他肯定是察觉到柯抑口中并没有酒精的味道。
但是竟然他中断了,还提出了这样的疑问,柯抑就忍不住恢复本色,“以后我们要想再接吻的话,等我喝酒了再说吧。”
柯抑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岑寂也愣了愣,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原本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但要是真让柯抑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