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要么岑氏给人送两个亿,要么这个项目停下,而后拱手让人。”
岑立飞:“当时柯家跟我们结亲,为的就是要靠着这个项目扩大商业版图,所以,要是想让这个项目继续,柯家也会想办法。”
岑寂也明白了岑立飞言外之意,怪不得刚刚让他一定要抓着人,原来是怕柯家走了退路,不认这桩订婚,把人给带回去。
岑寂也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打着,脸上不留痕迹,“不过就是两个亿,怎么,岑董拿不出来了?”
“寂也,别在这种时候置气,”岑立飞说道,“两个亿,现在岑氏的流动资金拿不出来,更何况,这笔钱,不能走公帐。”
岑寂也盯着岑立飞,犹如一个无所事事一般的纨绔子弟,笑起来,“然后呢?”
“这个窟窿太大,柯家不一定愿意出面帮忙解决,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无害处,这个项目原本是想着要引进外地企业,柯家通过我们这个跳板,如今也算是这个项目的必备企业,轻易不会被换,如果岑氏撑不过这一关,大不了柯家就换一个企业绑定,眼下岑氏才是鱼肉。”
岑寂也把纨绔子弟的做派演到底,“当初要我跟柯家订婚的时候,不是跟柯家亲得跟祖上三代有亲一样,怎么现在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话里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岑立飞因为项目这事,心中原本就有气,听见岑寂也的这句话,再也坐不住一般站起来,看嘴型,像是要骂人,但不知道想到真没,又坐了下来。
岑立飞深吸一口气,“我看你最近和柯抑相处得还不错,难道你准备看着她家里为她换一个订婚对象。”
岑寂也脸上的表情终于收敛了一点,但却也不是因为岑立飞口中说的假设的这件事,而是因为,在他们口中,柯抑仿佛就只是一个用于利益交换的对象。
“不是说了吗,订婚对象而已,当时我跟她订婚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状况,这么多天的相处,顶多就是熟悉了一些,难不成岑董以为,我作为你的亲生儿子,还能长多出来,你没有的真心吗?”
岑立飞终于忍不住了,抓过桌上的烟灰缸,朝着岑寂也砸去。
换作以前,岑寂也肯定躲也不躲,但是今天,他反常了一会,身手敏捷地躲过。
岑寂也站着,面带讽刺地看着岑立飞,“看来今天的团圆饭就吃到这里了,毕竟岑董已经装不下去了。”
说完,岑寂也转身就要走,只是身后的岑立飞显然还有后招,“岑寂也,你也姓岑,如果岑氏在这个项目上摔了跟头,你别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岑寂也都以为走到门口了,闻言转回头,“怎么?难道岑董是准备让我色诱一下柯小姐,让柯家心甘情愿给你出这两个亿?”
纵使岑立飞知道这个儿子跟自己不对付,但听见他这么离奇的发言,还是被进一步气得差点喘不上气,他顺了顺气,才说道:“你妈去世之前没交出来的那些,都在你手里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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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没几个人的班里,因为今年的留学申请,在跨完年之后,整个班级简直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柯抑几人的那两张课桌,甚至算得上人口密度高的了。
而等秦远知道陈潋也即将转学之后,瞬间趴在课桌上哀嚎,而后问岑寂也,“我们岑少不会也要走吧?”
问的是岑寂也,但是身形一顿的人却是柯抑。
那日她跟岑寂也说起过这个话题,只是最后却也没有说清楚,岑寂也到底要不要出国。
岑寂也没有回答秦远这个问题,一片安静,柯抑最后没忍住,转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正好撞上岑寂也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几天以来,岑寂也时常会出现这个表情。
四目相对之间,柯抑清楚了岑寂也心里的想法。
距离寒假越来越近,天气依旧寒冷。
安岚地处中部偏南,到了冬天,气候其实不算干,反而是湿冷。
半海别墅里的地暖是持续打开的,一下车到家,便是拥抱了温暖。
在这里住久了,柯抑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习惯,她总是习惯在放学之后立刻洗澡,然后再吃饭,偶尔也会偷懒一般,在房间里待一会。
如今的二楼的房间,已经成为了柯抑自觉可以称霸一方的地方,进到房间,总能自在半分。
只是今天,柯抑以往的习惯有变,她觉得自己需要找岑寂也聊一聊。
幸而岑寂也也看出来了她的想法,并且没有选择回避,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厨房里是王福大厨在备菜,刘管家看到两人的模样,知道或许是有话要说,已经自觉地先离开了客厅。
岑寂也率先笑了下,手指去勾旁边柯抑的指尖,“看来女朋友有话要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