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work 48
   岑寂也挑眉,“我懂事之后,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在生下我之后,她是想要掐死我的,只是在生死攸关之际,我被医院里的人给救了下来。”

    月光带着凉意,柯抑吞咽了一下。

    岑寂也朝着柯抑又靠近了一点,“柯抑,之前你说过,伤害自己这一招对他们来说,是没有用的,那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囚禁在这样的情绪牢笼里。”

    “伤害自己这一招对他们没有用,但是对我有用,”反派岑寂也收起笑容,眉头微微蹙着,眼眸深处似乎藏着名为心疼的情绪,“别让那种被抛弃、无用的情绪裹挟你。”

    大门口的方向响了一声,柯抑几乎是躲闪一下,为了避开岑寂也越来越浓烈的眼神,于是她迅速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因为发现两人而要离开的管家。

    柯抑把自己的手从岑寂也手中脱离出来,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刘管家仿若老眼昏花,没看见两人,转身就走了,边走边说,“这门我记得关了的。”

    有风吹过,柯抑艰难地转回头,面对着岑寂也,只是没看他,说,“很晚了,岑寂也,我要去睡觉了。”

    岑寂也张了张嘴,并没有挽留,只是看着柯抑走了两步之后,出声呢个,“晚安,做个好梦。”

    少女的身影一怔,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

    岑寂也回到房间,整个人摔进了沙发上,抬手似乎是无力地搭在了额上,片刻后,他又翻出来手机,点开一个文件。

    那是前段时间学校组织的体检报告,而岑寂也手机上的这一份,是柯抑的心理检测报告。

    心理医生是他专门找的,而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该生或许遭遇过相对眼中的背叛和伤痛经历,致使患有回避型的症状,同时伴随轻微的抑郁症。

    岑寂也将手机摁暗,脑中不断回想着的是刚刚柯抑冰冷地拒绝他的接近的一幕,还有她那自剖一样的语言。

    她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对她的亲近会是毫无缘由的,或许她心底以为自己跟岑立飞或者是柯家是一起的,不过是想靠着这两家的联姻而获取什么,总而言之,她不相信自己,所以她狠不得将她以前的狼狈经历和盘托出,以便让岑寂也认清她的“真面目”,以此来让岑寂也知难而退。

    黑暗里的岑寂也无奈地笑了一声,小朋友真是……怎么拒绝别人的方式都那么让人心疼。

    二楼,柯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片刻之后,她再一次从床上起身,而后打开衣柜,引入眼帘的正是订婚宴时自己穿的那条裙子。

    岑寂也把它买下来的,送给柯抑,放在她房间里。

    礼服裙上的钻依旧夺目,柯抑感觉自己还能从这钻的火彩上依稀看见那夜的烟花。

    不知不觉中,眼底似乎湿润了一片,柯抑无力地坐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兴许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会让岑寂也再也不理睬自己了吧。

    -

    别墅楼顶的东西似乎修好了,最近也没有工人过来了,反倒是岑寂也频繁地往楼顶上去,柯抑见过好几次,虽然好奇,但还是没有主动去问情况。

    她正试图将自己和岑寂也、还有这房子里的一切剥离开,就算之前在柯家干过的那样。

    但是那夜发生的事情对岑寂也似乎没有影响,他每天都还是照旧跟柯抑相处。

    周末,管家从外面收了许多的快递箱子回来,一半交给了柯抑,另一半似乎是岑寂也,被他收到了客厅的一边。

    箱体很大,柯抑忍不住看了几眼,而岑寂也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似乎主动等着柯抑的开口询问。

    自从那夜之后,柯抑隐隐地也感觉到,岑寂也仿佛很有耐心地在等自己开口,至于等着自己说什么,她不知道。

    柯抑将自己的那些快递收在一边,叫来管家想让他帮忙搬到楼上。

    但还没等管家走近,岑寂也开了口,“为为什么不让我帮忙?”

    柯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癖好,但或许是出于那晚自己决绝将岑寂也晾在院子里的愧疚,她还是松口,“那你能帮我搬上去吗?”

    岑寂也起身,“当然。”

    在岑寂也把那大箱子往二楼搬上去的时候,柯抑察觉他似乎笑了一下。

    直至岑寂也将东西搬进房间,柯抑才知道刚刚他的笑不是假象,甚至是圈套。

    岑寂也放下箱子,拍拍手,也不走,就在柯抑房间里站定了。

    柯抑迟疑了一会,“谢谢。”

    “作为谢礼,我能不能提个要求?”岑寂也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等着柯抑的回答,但是脸上表情直白地写着,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柯抑心底那点莫名的愧疚顿时荡然无存,“岑少爷以后一定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岑寂也耸耸肩,“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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