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少爷说身上有点小伤口,要我拿药酒和纱布过去。”
柯抑眉心一跳,低头去看自己的指甲。
十根指甲都被修得很圆润,并不像是能划伤皮肤的地步啊。
“他有说是哪里受伤了吗?”
“这……倒是没说,”刘管家道,“少爷受伤向来都不爱表现出来的,以前更是连伤口都不处理,进来能主动处理,已经很让我们意外了。”
柯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走向岑寂也的房间门口。
以前都不处理伤口的人,现在一时兴起,哪里能照顾好自己啊。
如果他现在真的要处理伤口,那不会真的是被自己划到的吧。
思索片刻,柯抑抬手敲门,“岑寂也。”
没应,时间线仿佛重叠。
柯抑担心他真出什么意外,于是不自觉地就握住门把手,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