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work 03


    那还能有谁知道自己受伤了,还知道自己在泳池的人呢,刹那间,岑寂也脑中删过一道纤细的身影。

    只是没等细想,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这怎么可能呢,先不说她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就说昨天的交锋,他可看不出来她对于她的好心送信行为而给自己带来的后果有什么愧疚,更多的只是一种不关我事的高高挂起赶感,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给自己送药。

    那袋东西被岑寂也撇在一旁。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岑寂也终于出现在教室里。

    路过第二张桌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扫了一眼,却正好看到柯抑看过来的眼神。

    柯抑送完东西回来之后,一直后悔自己过于冲动了,秦远这个人并不是很着调,万一他的话只是夸张说法呢,所以她这一整节课一直心不在焉地朝着走廊上看,终于等到岑寂也回来,像是为了求证,她在岑寂也路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脖子。

    岑寂也清楚地看见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是意外,又似乎是迷茫。

    他的脖子上还真的是有一道细细的伤口,血迹不知道是被他自己处理了,还是被泳池的水冲掉了,总之,伤口周围倒是挺干净的,但或许是在泳池里泡的时间有些久,皮肤泛白,这就导致了那道红丝线一样的伤口更加显眼。

    柯抑微微皱眉,想到秦远说的他没有处理伤口的事情,她更偏向于岑寂也伤口的血迹就是在泳池里才融洗干净的。

    新鲜出炉的伤口,没有处理,还是在脖子上,就顶着这样的情形去游泳,他是真的嫌自己的大少爷生活过得太顺畅了吧,给自己找罪受。

    还不如一跳了之。

    柯抑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的厌恶,而后抬眸,就和岑寂也对视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岑寂也的脚步停在了第二张桌子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柯抑,也不说话,任由柯抑打量着自己的脖子。

    陈潋早就吓得一动不敢动了,至于教室另一边的人,都捂着嘴悄悄议论。

    “转学生有点惨啊,刚来就被岑寂也盯上了。”

    “谁让她撞枪口上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替人给岑少送情书,还被徐班给看见了。”

    “不止徐班,我听说岑董也知道了,昨天晚上有人看见岑寂也被打得浑身是血地从半海别墅区里出来。”

    “真的假的?那这不止是撞枪口,而是撞炮口了吧。”

    “谁说不是呢,看来柯抑和岑少是结下梁子了。”

    这些稀稀疏疏的一议论,柯抑都听到了,偏偏岑寂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甚至朝着柯抑挑眉笑了一下,一脸的玩味。

    她知道自己受伤了,拿袋药居然还真是她送的。

    有点意思,岑寂也想着,要不是她昨天才转学过来,两个人甚至都没互通姓名,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图谋,又是知道自己去游泳池,又是知道自己受伤,明明她心中没有半分愧意,但还是给自己送了药。

    秦远见情形不对,心中疑惑,虽说外界对岑寂也有误会,但他是知道岑少还不至于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昨天那事说到底也不是柯抑的错,但看现在的场景,怎么感觉他还真是跟柯抑对上了呢。

    他赶紧把岑寂也拉了过来,转移话题,“你怎么又没来上第一节课,到底去哪里了。”

    岑寂也:“你不知道?”

    秦远很无语,“我能知道吗,都问你好几百遍了,你都不跟我说,你自己说说,有这么当兄弟的吗?”

    “你不知道,”岑寂也拉长了声音,话里有股说不上的兴致,“那怎么有的人,什么都知道。”

    秦远不知道这位少爷又在打什么哑谜,只是看见岑寂也的目光落在了前面人的背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柯抑似乎僵硬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秦远揉了揉眼睛,压着声音说道:“你干什么呢。”

    “我在干什么。”岑寂也收回目光,反问他。

    秦远下巴往前伸,示意柯抑,“昨天那件事,你不会觉得是她的问题吧。”

    背后的桌子传来堵堵堵的声音,是岑寂也拿着笔一下一下瞧着桌面发出来的。

    见岑寂也不说话,秦远急了,“不是,这事你要怪,就连那个写情书的都怪不上吧,真要跟人对抗,也应该找你家里那弟弟才对吧。”

    岑寂也变了神色,“谁弟弟?”

    秦远再一次说错话,抿了唇,抬手摆了又摆,道:“我的错,谁的弟弟也不是。”

    说罢,他又自顾自生气起来,“不是,我就没见着这么贱的人,我刚刚才知道的消息,说是你昨天跟老师走了之后,隔壁班那人就找了人过来问是什么事,我不信徐班会这么无聊,真把这事往上报,就算真往上报,也不会这么快传到你爸耳朵里,肯定是他回家去说的吧。”

    秦远说话的时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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