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都没有驾照,但过过眼瘾也是可以的。
秦远想到什么,忽而正色道:“你那联姻的事,真是真的?”
岑寂也眯着眼睛,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回答秦远的话,脚下拐了个方向,“走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秦远啧了一声,喊道:“我现在问的这个难道不是事情吗?”
顿了一下,又问:“你第一节课一直不上,到底是去干什么啊?”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
柯抑跟着徐悦到了办公室。
“这是你的校服,按照开学之前提交过来的信息统一定好的,至于校章,需要用到一寸照,你的当时没有提交过来,这两天你抓紧去拍了发我,”徐悦一一叮嘱,“座位表贴在了教师大门,你待会对号入座就好了。”
柯抑没怎么开口,就一直听着老师说,等到觉得她应该交代完了,才应了声,“明白了,谢谢老师。”
高二一班,柯抑顺着走廊找到了教室位置,正站在门口处看座位表,旁边忽然有人问道:“你是柯抑吧?”
柯抑循声转头,“我是。”
蒋齐看着她的脸,短暂失神了一下,“你好,我是这个班的班长蒋齐,老师跟我说过今天新同学就要来了,让我帮忙接应一下,你的座位在那边。”
说着,他指着靠门口那一组的第三张桌子。
柯抑原本已经从座位表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面对陌生人的指路,她还是礼貌地点点头,“谢谢。”
说着,转头就往座位的方向走。
但是蒋齐却跟了上来,“听说你是从公立学校转过来的,你不用担心,我们学校虽然特殊,但大部分人都很友善的,不过坐在你后面的岑寂也……”
蒋齐一顿,话中似乎有深意,他看了一眼边上长相惹眼的女生,等着她的追问。
但是柯抑只是说道:“我知道的,谢谢你了。”
她居然没有追问岑寂也的事情,蒋齐受挫,不顾柯抑冷淡的反应,继续道:“岑寂也在学校里的风评不是很好,他的性格也确实有点狠,但是你只要不主动惹他,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柯抑已经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闻言扭头盯着蒋齐,再一次强调,“我知道了,谢谢。”
蒋齐终于听出来她话里的不耐烦,尴尬地走开了。
桌子靠过道一头已经有人,是自己的同桌,女孩看上去也不是个话多的,见柯抑坐下,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陈潋。”
柯抑也打了个招呼,而后无话,只是心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怎么最近自己的周围都被姓“”和“”的人包围了,不过认真想起来,那日在家里,他们说的即将要跟自己联姻的人是姓“”还是“”,她还真没听清楚。
她是因为这事才被转学到安岚来,又被安排到这所学校,想来那个人也是在这所学校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跟自己身边或者后面的人有关,不过这到底不是她该考虑的事,况且她也不想考虑,于是干脆从桌子上给她叠好的课本中抽出几本,趴下补觉。
昨夜的噩梦已经让柯抑头疼欲裂,她原本以为到教室能眯一会,只是两只眼睛甚至都没有适应闭上的黑暗,一个很吵的声音从前往后传近。
“早上好啊陈潋,我靠这是谁,你同桌?转学生?今天终于来了?”
陈潋小声提醒,“她在补觉。”
于是秦远也放低了声音,顿了一顿,而后道:“这背影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
他自己嘀咕了一会,而后猛地合掌,“这不就是刚刚我看见的徐班带进来的人吗?”
尽管此时柯抑闭着眼睛也睡不着了,但她还是选择继续趴着,因为知道她此时一起来,就算同桌是个话少的,也会被身后这个人拉着说话。
但她万万没想到,同桌并不是个话少的,只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所以不好意思跟她聊,于是装睡的柯抑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岑少今天第一节课还不来吗?”
男生若有其事地叹了口气,“可能是顺畅日子过够了,最近他忙着挑战权威呢。”
陈潋:“那件事真的啊?”
“不好说,看我们岑少的态度,八九不离十。”
一口一个岑少,听着吊儿郎当的,而且从这寥寥几句,再加上刚刚蒋齐说的,柯抑脑中已经构建出来一个凶残、无礼甚至不爱遵守规矩的形象来。
只是,扪心自问,她自己也并不是什么遵守规矩的人。
手臂隐隐作痛,似乎是被打的地方又复发了,柯抑皱着眉换了条胳膊枕着,但边上两人却以为是自己吵到了新同学,说话的声音更小了,柯抑也就没听到接下来的话。
这场睡不着的觉一直持续到上课铃响,柯抑慢吞吞地坐直,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并没有随着铃声而逐渐变小,可想而知班上这群公子哥和大小姐平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