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于她而言,确实陌生,不过既然易焕提起,想来也不是寻常人。
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韩珲垂下眼睫:
“多谢。”
这就算是应下了。
“好。”易焕不再多言,起身走向书案,“后日清晨,到时候朕自会安排。”
她拿起一份奏折,似乎准备开始处理政务,俨然一副送客的姿态。
韩珲沉默地站起身,对着易焕的背影微微躬身,默默退出了未央宫。
殿门合上,隔绝了那道孤峭的身影。
崔式这才上前,低声禀报:“陛下,已按您的吩咐,加派了人手看管君乐师,那边来人说,君乐师今日出宫,见了…见了……昔年皇太女的近臣。”
易焕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她缓缓抬眸,眼底寒意凛冽,“这么说,你怀疑登基那日的刺客,是他干的。”
“臣只是怀疑。”崔式没有反驳。
“他见了谁?”
“是...前太女少师,苏文茵。”崔式声音压得更低,“就在城南的听雪楼,密谈了近一个时辰。”
“看来朕这位乐师,比朕想的还要忙碌。”易焕眼底划过一丝杀意。
苏文茵——那个曾经在朝堂上力挺皇姐,甚至不惜以死相谏的老臣。皇姐死后,她便称病告老,深居简出。
如今竟会私下会见君之意...…此事他若不能解释清楚,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她也不敢用。
易焕冷笑一声,吩咐道:
“安排一下,今夜让君之意侍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