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诸葛灵玉退下后,殿内重归寂静,易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崔式侍立一旁,沉默良久,终是忍不住低声道:“陛下,国师之言,荒诞不经,恐是借天象之名,行自保之实,甚至……另有所图。”
易焕抬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甚至带了一丝玩味:“崔式,你觉得,他图什么?”
“这自然也是臣疑惑之处,韩珲将军的事,咱们的人安排的隐秘,他不可能知道。”崔式分析道,“也太过莫名其妙了。”
“明日将韩珲带到朕身边伺候。”易焕揉了揉太阳穴,“朕不能再等下去了,崔式,事在人为。”
崔式心中了然,“臣明白,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