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孟刚顺下去的气又差点提上来,但看着女儿那混不吝的笑容,终究是无奈地挥了挥手,“滚回你自己院子去!禁足三日!好好反省!”
“才三日?”祈夏眼睛一亮,仿佛得了天大的便宜,“谢母亲开恩!女儿这就滚,保证滚得远远的!”
她生怕母亲反悔,麻利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真是个冤孽。”
祁孟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
侍从悄无声息地上前,将戒尺收走,又重新为她斟上一杯热茶。
祈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可惜她早年伤了身子,只这一个女儿,便溺爱了些,不曾想竟养成了这般模样,整日里就知道在酒楼和南风馆来回闲逛,也不知何时才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