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像是没想到池泱会这么不顾情面,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池泱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说完就要走,却又被江窃一把抓住手腕。
“池泱,你一定要这样闹吗?”
“你干什么啊?”方栗燃起一把火就去推江窃,“你还想动手吗?要不要脸?”
池泱胳膊被江窃抓着,疼的直皱眉,奈何对方力气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抬眼正想找一下周围有没有趁手的东西时,就看到对面贺言舟正一脸戏谑的看戏。
在江窃刚过去时,程砚礼就发现了不对,盯着那道身影打量了会儿,猛然想起:“我去了,那不是泱泱前任么?”
贺言舟闻言抬头,淡淡瞥去。
“他还真来找泱泱了啊。”程砚礼笑了声,搭上贺言舟肩膀,“兄弟,你真不过去?”
“过去干什么?”贺言舟勾唇,语气玩味:“在这儿看戏。”
程砚礼鄙夷道:“贺总还真是无情。”
贺言舟正等着看她怎么出糗,就接收到池泱投来的,难得的求助。
他看着她闭了闭眼,又艰难睁开,然后像豁出去了般眨巴两下冲他使来眼色。
贺言舟眉梢微挑,做了个嘴形——
“求、我。”
池泱深吸口气,强忍着把骂他的话吞下,然后缓缓微笑。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于是对他做出暂时妥协。
贺言舟笑了下,扭头跟程砚礼打了声招呼,然后缓缓起身向池泱的方向迈步走去。
他站定,嘴角微扬,扯开江窃抓着池泱的手,把人护在自己身前:“怎么还不回家?”
男人握着池泱的手轻揉她手腕,一贯清冽的嗓音却在此刻染上些柔和,尾音上扬,莫名缱绻:“泱泱,你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