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想法。”
“……”
池泱表情崩了一瞬,对贺言舟的自恋程度叹为观止。没理他那句话,直切正题:“既然这个婚你我都不想结,那正好互不干扰,各过各的。”
“除了爸妈面前,其他时候——”
池泱伸手指了指楼上两间卧房,“没事儿都别敲对方门。”
“怎么样?”
说完就开始盯贺言舟反应,她自认为这个想法天衣无缝,但考虑到对方总跟她作对的性子——
“互不干扰、各过各的?”贺言舟嗤笑了声,“池泱,你怎么不干脆说搬出去住呢?”
果然。
池泱扯了下嘴角,见贺言舟这样,索性也不跟他商量了,“贺总,这房子写的我名字。”
“要搬,也只能您搬出去了。”
“我没说不同意。”
贺言舟笑的轻佻,又往前走两步,拉近两人距离,“但既然有规矩,就也得定个惩罚吧?”
“不然万一你越了界——”
池泱再一次刷新了对不要脸的下限,抽出结婚证就往他脸上甩,咬牙切齿道:“谁越界,谁是狗。”
贺言舟冷笑:“那你最好别来当狗。”
池泱刚洗漱完躺床上发小方栗就打来电话,接通后对方的质问便如雷震耳般炸开:“泱泱你跟言舟哥结婚了???谁的主意?你俩现在没人受伤吧??”
池泱把手机拿远了些,干脆开了免提,语气幽幽:“方方,帮我准备个裹尸袋吧。”
电话那头倒吸了口冷气。
“明天给你言舟哥收尸。”
“……泱泱你真幽默。”
池泱没忍住笑出声:“放心吧,没人受伤。”
“而且我跟他就是家里安排的,已经商量好了各过各的。”
“那就好……说真的我知道消息时候吓了一跳。”
方栗松了口气,随即燃起八卦之心:“不过我还挺难想象到你们两在一块儿的样子的。”
“想没想过办婚礼啊?”
“我能跟他领证就已经是奇迹了。”池泱语气凉凉,“办婚礼?再等几辈子也不可能。”
方栗笑的不行,对池泱的回答倒并不意外。
毕竟印象里,这两人从小就相看两厌,对彼此只有输赢的渴望,毫无一点其它杂念。
方栗笑够了,话锋一转,在那头揶揄:“哎,不过我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没打扰你们新婚夜吧——”
池泱笑着,直接掐了电话。
第二天,池泱起了个大早。
餐桌上摆着份早餐,她稀奇的看了眼厨房站着的男人,过去拿起豆浆。
下一刻,一只手突兀的伸了过来。
池泱眼睁睁看着手里豆浆被强硬的、一点点按回桌面。
“……”
她抬眼,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男人。
空气凝滞片刻。
贺言舟缓缓坐在对面,慢条斯理的拿起那杯刚被按回桌面的豆浆喝了两口。
“不知道池小姐也有吃早餐的习惯,就没准备。”他抬头,勾唇微笑:“池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贺总吃着饭就别说话了,”池泱笑眯眯开口:“小心噎死。”
说完连对方吃瘪的表情都懒得欣赏,扭头就走。
-
江宜十月气温骤降,才下过场雨,空气中还泛着丝丝冷意。
池泱出门时只在针织衫外套了个大衣,这会走在路上才有点后悔没穿厚点。
方栗约她去玩,非让早上先去她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应了。
出小区拦了辆车,报了方栗家地址。车刚开起来,手机就震动了下。
池泱点开,是方栗发来的信息。
方栗:【到哪了羊羊?】
池泱回她:【刚上车。】
方栗时不时就叫一下她自己给取的外号,说这样显得特别。池泱这会儿回复完盯着聊天框里“羊羊”两个字,觉得还挺有意思,没忍住笑了声。
十五分钟后,池泱在方栗家门口,轻车熟路的按上手指。
指纹锁应声而开。
方栗听见声音跑出来,看到池泱就拉着她往房子里拽。
“羊羊你终于来了!”方栗拽着池泱,神秘兮兮的把她往卧房带,“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啊这么神秘——”
“看!”
池泱看见床上一小团,眼睛瞬间发亮:“你养猫了!”
方栗哼哼两声,走过去把床上趴着的小猫抱起:“昨天接回来的,可爱吧。”
“她好小啊,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