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棠乐思索片刻:“倒也不是……只是非要让每个宗门都去,你忘了去年我们人还凑不够呢。”
梁棠乐笑着将发丝捋向身后:“没事,你们放心去,我嘛……我就在宗门等你们回来。”
梁棠乐挥着手踏出门,临走时不忘关心苏尘渊:“清心,你也莫怕,在我们这输那是常事。”
苏尘渊眼神扫过,心道:如此隆重的宗门大比,他们就次次这样敷衍?就单论戚安常,他的招式数一数二得好,也不至于回回输。
戚安常见他一副沉思模样,以为正在担忧这次仙门大比,他俛容去,凝视着他的眉宇:“小师弟,我瞧你也是练过剑,这次去练练胆量就好,排名什么的我们都等闲视之。”
苏尘渊点头,开口:“那便好,我就担心给你们丢脸……”
“丢脸?”戚安常笑起,“怎么会?你来南天宗,我们就够欣喜。”
戚安常言毕,眸光透着映出的月光,他轻抚苏尘渊的发梢:“好了,时候不早,小师弟你也好好休息。”
苏尘渊淡淡应下,直到他脚步离开门框数寸,眸色转为黯澹?,默然拂去发梢上尘埃。
阳光再度从山脚爬出,烈烈撒下光辉。
昨夜露珠还挂在叶上,戚安常感受着空气间的清新,正想如同往常般捕些鱼。
站在庭院内痛痛快快地伸了个腰,眼波流转间,便看见一人正在庭院内挥着剑。
“定是今日起太早了,怎么还有人练剑呢?欸?有人练剑?”
戚安常匆遽地揉了揉眼,确定是苏尘渊在那。
他脚步放轻地走过去,但一下被苏尘渊发觉:“师兄?早。”
戚安常冲他回以微笑:“早啊,你这般早起来练剑吗?”
苏尘渊颔首:“是的,师兄你不也这般早吗?”
说来惭愧,瞧他真挚的神色,戚安常只挠挠头,笑着:“其实我不是早起练剑的,是去河边捉鱼的。”
不愧为第一摆烂,名不虚传。
“小师弟,你身上不还有伤吗?”
“无妨,有那些上等丹药,这等伤口不过多时便好。”
说罢,戚安常转念一想,坐在一旁斑驳的石阶上,单手托着腮帮,道:“小师弟,那我就帮你数好啦,就当做是陪陪你。”
“好。”苏尘渊出声应下,日光将他的影子渐渐聚拢,瞧着那本清晨不知何人放在床头的功法,细细琢磨。
纸张轻捻,下一页的字迹却被岁月磨损得瞧不清。
苏尘渊此时才想起戚安常还在那边坐着,侧眸看去。
戚安常哪里在帮他数,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连落叶飘落在发梢都浑然不晓。
他迷迷糊糊地“嗯”一声,的头一点点往下,在滑出手心时,才猛然惊醒。
“欸?……欸!”他抬眸看见苏尘渊微启的嘴唇,连连站起身,抖落发梢落叶,边走边道:“怎么啦,小师弟。”
苏尘渊指着那模糊不清的字迹:“这是……”
戚安常细细打量,时不时点头,正当苏尘渊以为他要说出时,戚安常缓缓开口:“这的确看不清,别着急着练。”
他转身跑进屋内,声音从屋子里传出:“小师弟,你等等啊。”
又一阵动静,他拿出灵球。
小心地捧在手心,走上前来,道:“小师弟,你把手放在这上面。”
苏尘渊认得这物件,测灵力的,他将手放在上面,收了些力,见那灵球微微震颤,发出粲然?的光芒,随后,碎在手里。
他略微诧异:“呃,……抱歉师兄。”
戚安常只是将那碎片扔在一旁,拍去手上尘灰,道:“无妨,这灵球坏了再买就是,也确实该换的了,倒是小师弟你,天资很不错嘛!”
苏尘渊心里只觉自己灵力还是流露得太多。
“师尊看人果真准,这鸿枫剑法当真适合你,这本瞧不清,我去给你找找别的。”
戚安常落下这一句,又转身进屋,仿佛那屋子里就没有他拿不出的。
不久,他怀里就抱了满满一大堆,苏尘渊刚伸手接下,便被这重量压得不由往下,明明戚安常瞧上去抱着很轻松的模样。
戚安常倏忽?间托住下端,嘴上轻语:“小师弟,小心点,可要拿稳了。”
“竟是如此……”苏尘渊低语着,即刻被戚安常捕捉去字眼,问:“怎么了?小师弟,是嫌少?莫担心,我这里还有许多,都可一一拿去。”
苏尘渊挥动衣袖:“多谢好意,师兄,但那些就不必。”
他随手翻开一本来瞧,都是上好的古籍,心理暗自发笑:当真是捡到宝。
“小师弟,你如此刻苦,长大后是想做些什么呢?”
这一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