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练剑
,来自本能的恐惧驱使远离,苏尘渊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既知道,那便放弃抵抗。”

    苏尘渊抬脚,将他踹向空中,剑已经拂过月蒙纱,稳稳落在他掌心。

    欲出招,但猛然间注意其细微的动静,苏尘渊一阵沉默,突然松手,剑砸在地上,伴随着身子也软绵绵倒下去,捂着腹部的伤,口中喃喃:“好痛……”

    妖魔落地后,瞧这一幕,还认为被月光糊了眼。

    随即,飞鸟惊掠,月光流泻处,少年手持长剑,凌空踏出,喊道:“妖魔拿命来!竟敢伤我小师弟!”

    明月似挂在戚安常发梢,乌黑的长发随风浮动,恰巧将明月框画在他身侧,周身浮动着细碎的月色,似神明垂爱,为他细细描摹边缘。

    还未等妖魔反应,戚安常已经踏上他的胸口,将那再次砸在地上。

    好不容易从颓墙里探出,苏尘渊却是一脸无辜,满面憔悴地盯着。

    戚安常将苏尘渊身上血渍,拔剑来斩。

    “等等!我……”

    见那人气势汹汹,妖魔连忙摆手要做解释,戚安常挥剑斩断话语:“少说废话,吃我一剑!”

    那妖魔分明只见他身影匆匆掠过,甚至能感受到呼吸洒下的余温,但戚安常在身后面无表情地收剑。

    剑入鞘的那一刻,妖魔才后知后觉他已出招,剑痕已经牢牢刻在他身上,是割开每一寸血肉,刻进骨子里的疼。

    见面无非一句话,妖魔却觉得眼前这少年出剑比刚才那人狠厉多了。

    妖魔身躯倒下,戚安常立即跑去苏尘渊旁边。

    瞧着血污已打湿半边衣裳,戚安常顿时手足无措,低声诵着:“这这这……这怎么得了……”

    苏尘渊分明是受着伤,戚安常显得比他慌张许多,连拿药的手都抖着。

    苏尘渊装不出被吓破胆的模样,只柔声道:“师兄,莫担心……”

    在戚安常听来,那声音轻飘飘,而眼眸里的人儿似随时被风卷走般脆弱。

    连连将一颗丹药放入他嘴中,又扯下自己的大袄,披在苏尘渊身上。

    末了,戚安常轻柔地抱起苏尘渊。

    带着薄茧的大手拢了拢大衣,是怕苏尘渊吓着,语气轻柔地哄道:“小师弟,你莫要怕,师兄定会让你好好的,师兄给你遮住,我们不看。”

    苏尘渊原还不懂得这大意的用意,此刻明了,内心虽不情不愿,口头依旧乖巧答道:“嗯,多谢……”

    戚安常不敢耽搁分毫,紧抱着他回去,手上还有一丝未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