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眼见证灭门后,自己也惨遭毒手。
不过他够怨,够恨。
在今日,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怨气汇聚他身,长生种印被填满,从那片废墟踏来仙界,他复活了。
他发誓,在强大之后绝对要把那些人统统报复回去!
带着一肚子坏水来到这号称第一摆烂宗门,南天宗。
方走到半山腰,苏尘渊蓦然停下脚步,只因摇曳繁茂的树叶发出酥酥声响。
他抬头看去,里面被遮得严严实实。
苏尘渊只装作没看见,提步继续往前走。
可苏尘渊分明发觉有一道视线紧紧跟随。
于是在下一刻转身,袖子里暗针发出。
银光闪烁,被黑暗吞噬得一干二净。
不动了。
苏尘渊才松口气,那浓密的枝桠被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挑起。
“哎哟哎哟,可把我吓一跳,这是你独特的招呼方式?”
枝桠被拂开,苏尘渊也看清里面身影。
那人黑发高束,两指夹着那道银针,潇洒地抛下:“我特地来迎接你嘛!小师弟,我是天南宗大弟子,戚安常,字剑月。”
苏尘渊愣在原地,瞳孔骤缩,眼神不在他身上半分停留,只是抓住他脖子上的印迹。
那是似羽毛般形状的红色印记,在他眼里半分提不上美,而是恨得咬牙切齿,哪怕生死无数遍都无法忘却的,记忆中提剑之人也有这道印迹。
火羽族的标准。
戚安常做完自己一番自我介绍,见他久久没动静,才懒洋洋从枝干上站起。
结果一下打滑,从枝杆上摔下。
“诶诶——!”
他掉进下方的草丛里,内心只道:怎的如此倒霉啊!在新人面前出尽洋相。
苏尘渊看见这幅滑稽模样,眼眸里透不出半分喜悦,心只道活该。
——火羽族的后人,在之后,我便拿你开刀!
戚安常抬起头,拍掉身上散落的枝叶,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站起身,发现他还呆愣在原地。
苏尘渊比他矮半个头,戚安常就微微弯腰:“小师弟,看傻啦?”
苏尘渊立马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下意识退后半分,眼神里止不住的凶恶。
这眼神可把戚安常唬住,他还没瞧见这比二月寒冬还冷的眼。
戚安常退后,与他保持距离,道:“对不住,小师弟,看来你不太喜欢这种方式,下次我不会啦。”
苏尘渊意识到不对,连忙垂眸,变回一副乖巧的模样,再抬眼,眼中锋芒已被他融入金眸:“没有的,大师兄,初次见面,我名苏尘渊,字清心,方才以为是其他人,出手太急,抱歉啊……”
他略微局促地攥紧衣角,戚安常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两声:“没事,都是一个宗门里的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呀?不过是在外保护自己的方式罢了,走吧,带你去宗门里瞧瞧。”
两人并肩而行,戚安常踢开路边的碎石:“小师弟,进宗门的时候要千万小心。”
苏尘渊一下警觉,内心暗自思索是有何等机关……
“就是……牌匾容易掉啦!”
“……啊?”
苏尘渊疑惑地看向他,戚安常尴尬地笑两声,手不自觉地绕起几缕乌发:“这是之前的事啦,当时我一个不小心就,嗯……反正是我不小心弄坏啦。”
看这人的作风,苏尘渊就知道来对地方,这种不起眼的,最是能隐藏身份。
宗门口,此地无非……是旧了些。
戚安常瞧了瞧身侧人的神色,看着那才补上的破洞,此刻还在不停地涌灌着冷风,戚安常生怕他反悔不来了似的,边介绍边推着门:“小师弟,你别看我们这破,师尊可是有好多宝贝呢!呃……”
戚安常一连推许多下,那门恍若故意作对一般,只发出嘎吱的噪声,惊起树上的鸟,带着几片落叶飘洒在地。
“小师弟……你等等啊。”
戚安常手下使劲,才好不容易推开门,脚踝险些撞上本就脆弱的门栏,他笑道:“好了,进来吧,我带你去瞧瞧……”
这话语似是讲的太重,撞上那牌匾,南天宗三个大字砸在他身后,激起些许碎石,截断他欲脱口的话。
戚安常笑容僵在脸上,苏尘渊满面担忧:“大师兄,你没事就好。”
戚安常将那块沉重的牌匾搬到角落,抹去额间沁出的汗:“没事,我们这都习惯啦。”
苏尘渊抬脚跨入门栏,问道:“这牌匾如此破旧,怎的不找人来修一修?”
“这个嘛……”戚安常少见的思索,似在记忆里翻着,“修到是修过,只是不过多久就坏,那次可不是我干的,是师尊喝多了酒,不小心砸掉的!”
他道出此事,眼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