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芽有些窘迫地解释着,她确实已经二十四岁,只是身材娇小,且发育特征不明显,才让外貌与实际年龄相去甚远。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喜欢不一定能换来回应,但那份执着却总能触动人心。
有人坚信,喜欢一个人就要坚持到底,无论结局如何,总能有所收获,哪怕是惨痛的教训,也意义非凡,因为这样的机会,也许一生只有一次。
她心中不甘,看着别人获得了自由,而自己却像一只被囚禁在牢笼中的蝴蝶,尽管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她渴望像笼外的蝴蝶一样自由飞翔,但对那些自由蝴蝶的命运与结局,她又了解多少呢?
夏希初第一次见到伊知望的脸庞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这可是她寻觅了两年的爱人啊!她甘愿回到一无所有的状态,只要能日日夜夜看着伊知望的脸庞,便已心满意足。
“柳春芽,真的是你吗?”有人试探着问道。
“你是……”柳春芽有些茫然。
“我是卢念佳,若不是你这块伤疤,我怕是再也认不出你了。”卢念佳的声音有些颤抖,回忆涌上心头,“当年叶云帆带你离开时,我感觉自己对你有所亏欠,没有能力与你一起留在繁华的上海。我求过方桑榆,也求过叶云帆,可他执意要带你走……”
柳春芽微笑着回应:“念佳,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已分别了很久很久。柳春芽终于不再因失去卢念佳而在人海中迷茫,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地玩耍,那些夜以继日的魔鬼训练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卢念佳关切地问道:“你还会离开吗?”
柳春芽坚定地说:“不走了,这次回来,我要和你在同一个乐团,我们会一起共患难,共同面对余生的风风雨雨。你们不是要走一个夏希初吗?我今早刚接到替补电话,我是来替补她的。”
卢念佳有些惊讶:“难道是方桑榆不让夏希初走?”
柳春芽也不太确定:“方桑榆只说不会让她走,他好像要挽回夏希初。”
这一刻,夏希初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天平,在衡量这不公的世界和两位好友的命运。
她多想回到最初啊,至少那时的方桑榆在她眼里是英雄,而不是别人口中的坏人。他一心扑在音乐事业上,把他们一个个都当作工具使用。他们没有恋爱自由,从踏入公司的第一天起,直到现在,始终如此。夏希初百思不得其解,方桑榆究竟在计划着什么?他想创造的事业又是一个怎样庞大的事业?
夏希初愤怒地问道:“方桑榆不让放我走?他凭什么?”
卢念佳无奈地说:“夏希初,你别忘了,我们进这家公司是要签署合同的。合同里明确表明,如果无缘无故离开公司,就要赔偿违约金,而且是工资的五倍。我们的工资是6000元,那么就得赔偿方桑榆30万。这么高额的赔偿金,你赔得起吗?换做是我,我也肯定赔不起,不然我怎么会甘愿给他打一辈子工?”
夏希初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方桑榆一开始对她的好意都是计划好的。他知道夏希初还不起,所以才一直紧逼。即使夏希初要辞职,也要赔偿30万违约金。如此高额的违约金,夏希初根本无力承担。
可看着伊知望刚刚回到自己身边,她不想再次失去他。她只想和他过着以前那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可为什么偏偏到哪儿都有人阻碍她呢?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上天要这样对她。
伊知望安慰道:“其实你不用辞职的,你就算回公司我也照样行的。”
夏希初却坚定地说:“行什么行,我就算毁了自己,我也要跟你走,我跟定你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了,他便是苗鹏志。他笑着用手抬起夏希初的脸颊,看着她,露出那种像极了夏希初父亲的猥琐笑容,让夏希初心惊胆战,仿佛又看到了亲生父亲夏伟岸那张脸。
扑通——扑通——夏希初的心脏在畏惧地跳动着。她明明应该忘记那男人的脸才对,可却偏偏又记起来了。
苗鹏志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小妮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亚太影视可不是这么随便的地方,这不是你家,你给我记着。我们开心你就能吃饭,我们不开心,你饭都不能吃。”
夏希初愤怒地问道:“你是谁?干嘛揪着我?”
苗鹏志得意地说:“我是你上司。”
突然,伊知望冲上前去,给了苗鹏志一巴掌,然后迅速将夏希初推到身后保护起来。他不愿再看到夏希初受到任何伤害。这一路上,他抛弃夏希初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不想再逃避,他要保护她。
那一刻,夏希初看到保护她的英雄就在眼前。她知道,伊知望对她的爱从未改变,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坚信,他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