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
一秒,一整个往地下扑去,“啊!”一声大叫。

    还好汀竹眼疾手快,几个步子上前,一把将锁秋揽在了怀里。

    锁秋以为自己要摔个脸朝地,没想到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睁眼便看见汀竹那双漂亮的眸子,一下子回过了神。

    “小姐……”

    见锁秋稳了脚步,便松了揽着锁秋的手臂,见锁秋底子太弱,根本不适合习武,便打消了她最初的念头。

    “算了,直接习最简单最有用的技能。”

    于是,汀竹便教了锁秋躲避攻击、逃跑保命的技法。

    本以为这一日便这般平淡过去,未料暮色将至时,宋将军却传召众人往正厅齐聚。

    待府中众人尽数到齐,宋将军才开口道明缘由,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三月之后,便是清禾与太子的大婚之期。”

    他顿了顿,又道,“今日早朝,陛下已在朝堂之上亲口提及此事,还特意吩咐太医院一位有名的太医,明日便来府中为清禾诊治脸上的疤痕。”

    话音落,他又宣了一道陛下旨意,“为让未来太子妃能更好地辅佐太子,陛下已下旨,特许清禾后日入宫中学堂──崇文轩,修习。”

    这几道旨意,无疑是给了周姨娘母女当头一棒,直如坠入冰窟。

    “父亲!太子殿下本就不喜姐姐,若非如此,早该在姐姐及笄之年便成婚了。”宋婉急得声音发颤,“陛下为何不肯收回成命?”

    她满心不甘。

    只因其宋韫是嫡女,自己便要处处矮上一头?明明父亲素来偏爱她与姨娘,可为何这般天大的好处,偏落进了宋韫手里。

    “宋婉!休得胡言!”宋将军面色铁青,额角青筋隐现,满是怒意,“此乃陛下金口玉言,难不成你要我将军府抗旨不遵,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莲溪年幼,一时失言,老爷莫要动气。”周姨娘忙上前拉住宋婉,转而又对宋将军柔声道,“老爷,妾身斗胆一问,这崇文轩,莲溪……当真半分机会也无么?”

    一旁的宋夫人终是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妹妹,这崇文轩乃是皇家规制,非勋贵嫡女或公主近侍不得入内,你便莫要再为此事烦扰老爷了。”

    周姨娘脸上的柔媚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难堪,她垂首敛眸,“是……是妾身无知,冲撞了规矩,还望老爷、夫人莫怪。”

    接着周姨娘眼底灵光一闪,似是骤然想起了什么,忙敛去方才的难堪,又换上那副柔婉模样,上前半步轻声道:“老爷,妾身前几日听府里下人闲谈,说那李大人府上的庶女,便是借着嫡姐的伴读身份,进崇文轩呢。”

    她握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与期盼:“咱们莲溪若能跟着大小姐做伴读,不也能一同进去了?”

    说罢,她抬眼望向宋将军,眼尾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轻声追问:“老爷您看,这法子可行么?”

    宋将军抬手捻着颌下长须,指节轻轻摩挲,沉吟片刻,眉头微舒,缓缓颔首:“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未尝不可。”

    汀竹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她只在想如何能够在这三个月内找出真凶,然后早早跑路……

    转念一想,她跑了宋夫人怎么办?

    真是头疼,还是想想如何成不了婚吧。

    最终宋婉以汀竹的伴读身份进了崇文轩。

    回暖居阁前,汀竹特意扶着宋夫人先回了正院,借搀扶接触时,又悄悄探了探宋夫人的脉搏。似乎药膳以及她制的相克的毒药有点效果,脉搏倒是要比先前探的有力了不少。

    “母亲,这两日可睡的安稳?”汀竹问道。

    宋夫人脸上带着笑,温声着,“那常春藤确实是好东西,这两日睡着时总能闻见一股淡淡的清香,睡得安稳踏实多了,咳嗽都少了。”

    “母亲,今早的药膳可还合胃口吗?”汀竹又问了药膳的事,话里带着几分刻意,“这药膳的方子,女儿特意去府外寻大夫开的,最能补气血。”

    宋夫人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柔声道:“清禾有心了,药膳滋味很好,那配的蜜枣也是甜得很呢。”

    走到离正房大门还有几步时,宋夫人叹了口气,特意嘱咐着她,“清禾,后日去了崇文轩,可要万般小心,宫里不比府中。”

    “宫里规矩多,切勿得罪了宫中的任何人。”

    汀竹点了点头,“母亲,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