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两位小姐的性子,料子也瞧着精致。”
周姨娘忙屈膝谢过,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却在转身时飞快地瞥了汀竹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的得意,恰被汀竹捕捉得正着。
汀竹心下更疑。
这月白面纱绣鸢尾,看似贴心遮掩疤痕,可这般惹眼的绣活,若真戴去寿宴,岂不是反倒让旁人盯着脸面看?
难道是在这绣活上做了手脚不成?
正思忖间,周姨娘又笑道:“二位小姐去试试合不合身。”
话落间,宋婉谢过了,就让婢女端着衣服去了左侧间隔房换取。
见此情景,汀竹也起身谢过,便让锁秋端着衣服去了右侧间隔房。
步入室内,汀竹立马就仔细检查了衣物,发现并未有何不妥。
真是奇了怪。
不再疑虑,退去身上衣物,锁秋连忙替自己穿戴好。
“小姐,这件衣裙还蛮好看的,不过周姨娘怎会如此好心?会不会另有隐情?”
汀竹摇了摇头,“不知,想必会在明日宴会上出手。”
锁秋急虑着,“小姐,那我们该做何打算?”
“见招拆招。”
少顷,俩人换好了衣服出了侧间隔房。
宋婉衣着那桃粉色绸缎绢裙,在正厅轻轻转了一圈,拉着周姨娘的手,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
“姨娘,这裙子真是好看。再次谢谢姨娘。”
“莲溪喜欢就好。”周姨娘眉眼带笑,又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汀竹,便问:“大小姐这衣裙还合身不?”
汀竹闻言轻点了一下头,勾着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合身啊,真是有劳姨娘费如此心思了。”
“尤其是这方月白面纱绣着的鸢尾花我很是喜欢。”
周姨娘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大小姐喜欢,便是妾身的福气。”
汀竹笑着回应,没在多言。
一旁静坐的宋母却眉目轻蹙,抬手朝汀竹招了招,示意她过来。汀竹走了几步就来到了宋母面前。
宋母细细打量了她身上的衣裙看了一番,这才轻轻舒了口气,松了心中疑虑。
她转头看向周姨娘,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这次为赴赵老夫人的寿宴,多亏了妹妹费心筹备,若单靠我这副病恹恹的身子,怕是难把这些事料理妥当。”
周姨娘连忙起身欠了欠身,笑容愈发共顺,“夫人说的哪里话,照料府中事宜、为两位小姐筹备,本就是妾身该做的。您安心静养才是,莫为这些琐事劳心。”
宋夫人淡淡“嗯”了一声。
宋将军目光扫过俩人,语气郑重道:“此次宴上皆是朝中显贵,你们姐妹二人切记谨言慎行,万不可惹出半分事端。”
“是,父亲。”汀竹/宋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