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撒着娇,“娘,我这不是为太子殿下打抱不平嘛。”
“宋韫本就相貌丑陋,要不是因她是嫡女的身份,怎配为殿下的太子妃?”
“好了,此事未必就能如她所愿。”周姨娘勾了唇角,似乎心中另有打算。
宋婉一听,心中立马欣喜起来,“娘,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吗?”
周姨娘继续卖弄着关子,“天机不可泄露。”
宋夫人走后,汀竹便小睡了一会,这一睡就到了晚食。
由于她身上受伤严重,便不能同家中众人在大厅中吃饭,一日三餐都要让锁秋用食盒给拿过来。
锁秋一进门就将食盒,拿到了她的床头前的一个桌子上,接着就将汀竹轻轻扶起身靠在了床头,还贴心拿了一床软被褥放在床头,让她靠的舒服。
又从一大碗汤中盛出一小碗汤,舀了一小勺细心吹了小会,“来小姐,这汤是老爷特地让厨房将府中上好的千年人参与那乌鸡炖煮。”
“可补身了。”
差不多汤温能入口,才喂到汀竹嘴边。
汀竹贴着勺羹边小口喝着,两日粒米未进,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又是个习武之人,这点汤对她来说连解渴都算不上。
汀竹喝完便问,“锁秋是吧,有其他吃食没?”
“你家小姐我快饿死了!”
“有啊,还有一碗鱼肉熬煮的粥。”锁秋说着,就从食盒的最下层端出了一碗粥。
汀竹看着面前这晚清汤寡水的粥,上面飘着几颗葱花,瞬间没了食欲。闻着那股鱼腥味,她只觉胃里在翻滚。
呼吸一滞,撇撇嘴十分嫌弃,“太寡淡了!”
锁秋就搬出了大夫今日所说的话,“小姐要好生休养,饮食上忌辛辣重油,这几日切勿走动。”
庸医!庸医!庸医!
她自己伤的重不重自己不知道,要不是得装得像宋韫,她现在立刻能飞檐走壁。
可能真是饿昏了,性子都变得浮躁。
“行,我吃。”
…..
“锁秋,我母亲是不是带我极好。”汀竹回忆起宋韫死前最后一句遗言,要她照顾好自己的母亲。
又想着白日里宋夫人的种种行为,汀竹能感受到宋夫人是极爱宋韫的,但是再好怎会连对方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会不知?这不免让她有所怀疑。
锁秋想都没想就说着,“夫人带小姐你自然是极好。”
“府中一有好的料子,除去给老爷置办衣物,夫人便先给小姐选合适料子制衣,自己的挪到后边。”
“之前夫人还未感染风寒时,每日都会做小姐最喜欢吃的杏仁酪。”
“还有…….”
听着锁秋喋喋不休的讲诉着宋夫人对宋韫是如何的好,汀竹听得有些犯困。
便岔开了话匣子,“对了,锁秋。”
“我是如何坠落山崖的?”
锁秋就说起了那日。
她与宋韫那日是去城外的普清寺为宋夫人烧香祈福。不料途中她忽感肚子疼就去了一处草丛中出恭,回来便不见宋韫的踪影。
锁秋就急忙赶回府禀告了宋老爷,而后找了一个时辰才在普清寺后山处的悬崖下找到了她。
“找我的途中可有发现什么贼人,什么线索?”汀竹思索着她所说的经过。
她怀疑宋韫是被贼人追杀至悬崖,没有退路便选择了跳崖,加之她是个弱女子从那么高的崖坠落,必定是死路一条,而那些贼人也这么认为就没去崖底查看。
不然那会估摸着她会撞到残害宋韫的那些贼人。
锁秋挠了挠头,思虑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找寻的途中并未发现什么贼人,但有发现地上有许多的脚印,以及树枝折断的痕迹和一些血迹。”
“就是沿着这些血迹才找了崖底。”
汀竹点了点头,锁秋说的树枝折断的痕迹多半是她先前与堂中的人打斗的痕迹。
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宋韫是被追杀至跳崖身亡。
究竟是何人会对一个弱女子下如此毒的手。
“锁秋,我平日里待人如何?”
锁秋听了小脸一笑,“那自然是极好!府中除了夫人之外,那便是小姐你了!”
“可否与人结怨呢?”
汀竹微眯着眸子,期待着锁秋的回答。
“要说结怨?小姐你——”说到这,锁秋突然瞳孔紧缩,深吸了一口气,凑到了她面前小声道,“小姐,你不会是想说有人想杀害于你!?”
汀竹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锁秋立马就急了,连忙起身就要往外去,“这周姨娘跟二小姐也太恶毒了,我这就叫老爷为小姐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