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口处依旧是溃烂红肿。
经观天识向,她一会就寻到了太和城方向,于是往那方走去。
也不知是走了多久,眼前不远处悠然亮着十几把烛火在杂草树木之中移动,还有听着不清的叫喊声,似乎在寻找什么。
汀竹下意识靠着一棵树躲着观望是敌还是友。饿了一天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打斗了。
当人群越走越近,她忽然听到烛火中有一道十分熟悉的哭喊声。
“小姐,小姐......”
“小姐,你在哪儿啊......”
这女子的声音不就是那晚她吓唬的那小姐的婢女吗,好像是叫锁秋。
接着汀竹便张了张嘴巴,有气无力的回应着:“救命啊......人没有人啊,我在这......”
锁秋也找主心切,一听到有呼救的喊叫,声音都没过她的脑,她就早已急忙寻了去。
寻到声音跟前,锁秋一看。
泪水止不住的又往外流。
“小姐!”
看着眼前的小姐,身上淡绿偏白的青荷缕裙被鲜红的血液染得已然看不出缕裙上的青荷,衣裙被枝丫刮的破烂不堪,身上到处都是留着血的伤口,无一处是好的。
锁秋心疼极了。
她不敢想小姐前不久所经历的何事,而她十分后悔没无时无刻跟在小姐身边。
带着哭腔将面前虚弱的人轻轻拥入怀里,“呜呜,小姐奴婢总算是找到你了......”
“小姐你受苦了,奴婢......”
汀竹确认来人是锁秋,没仔细听身旁这人碎碎念,只是“嗯”了一声,便卸了防备安然的倒在了她的怀中。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