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法拉利瞬间被身后的五菱宏光撞倒入悬崖。
这悬崖足足有五百米高。
从上面望去,便足以让人遍体生寒。
何况现在,白色的法拉利从悬崖上毫无征兆的砸了下去。
摔得四分五裂。
悬崖底下的大风呼呼作响。
将汽车的碎片吹得到处都是。
一个身着黑色夹克衫的男人从上面的小路跑来。
清凉的月色洒在他纵横交错的面具皮上,透露出一丝诡异。
他如鬼魅一般走向车旁,拿起腰间别的斧子,就想向驾驶座砸去。
结果他却惊恐的发现驾驶座上根本没有人!
反而是一团又一团混着鲜血的软肉。
“这是被压扁了?”
男人蹲下身来,仔细斟酌着那团软肉。
结果下一秒,一道黑影闪过。
“砰”的一声,男人陷入昏迷。
“哗啦——”
一道火光在男人身上燃起。
很快这道火光就点燃了男人身上的衣服,以及整辆车子。
在这静谧的夜里,红色的火光如同地狱里的撒旦,吞噬着这一切又一切的罪恶。
……
而另一边,阮嫣哼着小曲从校门进入。
结果却在转角处遇见宋鹤清。
身材修长的男人半倚靠在墙壁上。
墙边的珊瑚光折射出斑驳的影映射在他精致的脸庞。
看见他站在这儿,阮嫣并不意外。
毕竟前世跟他纠缠了那么多年。
她知道他的脾性。
上一次的道别,看见楚辞跟她黏腻的态度
他迟早会找上她的。
只是阮嫣没想到,这一次会来的那么快。
“宋先生,别来无恙呀。”
女孩笑着朝他走近。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原本精致艳丽的五官,增添了一层柔和。
宛如月下的仙娥,朝他款款走来。
“宋先生,”宋鹤清冷嗤一声,“不过两天没见,嫣嫣你对我就这么冷淡了。”
他语气温和,态度暧昧。
望着她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委屈。
好像她是一个负心娘一样。
而阮嫣呢,依旧笑着,只是笑不达眼底。
对于处理老情人这一事,她确实没什么经验。
但她知道,她跟宋鹤清必须快刀斩乱麻。
哪怕他现在暧昧不清,哪怕他现在奋力求和。
其实依照阮嫣现在而言,她大可脚踏两只船。
只要保密工作做得足够好。
那么她就有双倍的钱,还有双倍的人可以享用。
但是阮嫣清楚宋鹤清跟楚辞是什么性子。
如果她真的敢这么做。
等到东窗事发的那天,第一个被收拾的是她的情人,第二个受苦的就是她自己了。
所以面对宋鹤清的挽留,她不过莞尔一笑,就打算转身离开。
结果男人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道:
“你不会以为楚辞能护住你吧?他不过一个不久之前被主家认回来的子孙,没根基,没势力,跟着他你只能吃苦。就算你们结婚了,说不定你都还会守活寡。”
“那又怎样?我乐意!”
阮嫣瞪了他一眼,想甩开他的手。
结果发现宋鹤清捏得更紧了,他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你会回来找我的。”
阮嫣并没有把宋鹤清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她还特地起了个大早,像往常一样,化了一个美美的妆。
然后便对镜自拍,发给楚辞,并附带上表情包:
早上好!ヽ(*⌒?⌒*)?。
但楚辞那边并没有回应,阮嫣以为楚辞在忙,便没再多管。
结果一直到下课,楚辞跟她的聊天界面都还是她的那个表情包。
不是吧,还在忙?
好啊,既然这么忙,就跟工作过去吧!
阮嫣愤愤的想着,直接关掉手机。
结果就听见,同学们在一边讨论。
“听说了吗?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钱南江岸上有一辆汽车坠崖了。”
“我看见那个新闻了,还是辆白色的法拉利,因为坠毁引发的爆炸,车都烧的不成样子了,就只剩几个车架和那个车标,里面的人更惨。”
“对呀,我看见今早的新闻有法医对那辆车进行检测,发现里面有人体组织,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是被活活烧死的。”
“天呐,这也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