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身为背后的投资者几乎不用多猜,来信者多次探查无果,只有在我离开后,趁他们放松警惕后才顺着仵作复原的面庞多处走访,找到了关键证据。”
周泽裳心里整理了一下道:“被查出来的是历王手下的醉仙楼,又是在你离开的时候露出破绽,那大婚之夜被绑走必然和醉仙楼脱不开关系。”
魏姿欢笑着道:“真聪明!醉仙楼主要以搜罗貌美没有家室的女子买进这里为主要业务,而那些外貌一般的女子则会被买进偏远的山村,赚个成本。”
周泽裳有些心疼的看着魏姿欢道:“这人为了你调查出后面的事实,又不愿露面吗?他还是个无名英雄。”
魏姿欢笑笑将苏公公的话原模原样的重复了一遍又补充道:“澜壑加急给我送来一封书信,高池渊在朝堂上旧事重提,以调查我被绑为切入点,想以铲除历王旧部为由,请皇上严惩他们。”
周泽裳几乎是是在瞬间就明白过来道:“高池渊这是早就打算这么做了,所以在上奏的同时将这封信送过来,为的就是想请你出面铲除历王旧部?”
魏姿欢伸出食指摇了摇道:“不是哦,高池渊如果真是那么想就该直接署名来向我邀功,而不是装作无名,等我们细细调查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周泽裳思考一瞬,蒸腾的水汽于迷蒙的夜色混为一体,让人几乎分辨不出其中的真真假假:“高池渊是在为那些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女子申诉。”
魏姿欢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牵起了周泽裳的手道:“我有点怀疑这样将江山全部交给远智是不是正确的。”
周泽裳努力的回握着魏姿欢的手道:“有些事情你应尽力了,就不必再深究了。”
魏姿欢知道周泽裳是在宽慰自己,可事实摆在眼前,她没办法再装作不知道,糊里糊涂的继续往下过了。
魏远智完全没有注意高池渊的这份心意,只是借这封举报名单。将用行不轨野心过大的礼部郎中苏家,苏卿语的父母流放,将户部侍郎李家,皇后李宝珠的父母重罚。可这两家并不是历王的部下,只是举足轻重的留恋过醉仙楼而已,高池渊原本费尽心力的打算彻底落空,变成了一场归属于皇权争斗的由头。
周泽裳的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默认,无法辩驳,再多的安慰在这样的事实下都显得极为苍白。
魏姿欢从水中缓缓站起身,周泽裳也跟着站起来,将一旁早就备好的毛巾披在她的肩头。
魏姿欢享受着周泽裳轻柔的擦拭,轻轻的道:“魏远智甚至仍不放心我,觉得去求职的赵婧德是怀了不轨之心,转念一想又怕苏卿语跟随苏家流放我责怪于他,便顺水推舟给了赵婧德一个京城的职务,赐婚于赵婧德苏卿语二人。还借此机会将他觉得不够忠诚的皇城司暗卫送来给我,拔除异己。”
周泽裳心里对魏远智的观感一直不好,但碍于魏远智与魏姿欢的那一层血缘关系并没有同任何人吐露过半分,但眼下他直觉如果再不加以防范,恐怕疑心病过重的魏远智迟早有一天会将猜忌的屠刀落在自己身上。
魏姿欢似乎是猜出了周泽裳想说的话,转头道:“我们要做些准备了,为了你,也为了我。”
周泽裳点点头,他想起上交的虎符内心有些懊恼的道:“当时我是不是太过冲动了,甚至没来得及同你好好商量就将虎符上交了,这样我们连自己的护不住了。”
魏姿欢摇摇头道:“我想向你坦诚一点,我一直在监视着皇城中的一举一动,这次被送回来的人里并没有澜壑。”
周泽裳嗯了一声,心里暗下决心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魏姿欢,保护好他们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