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
端王牵着嘴角想笑笑,却是徒劳:“我看着你们长大的时候在想我的女儿,她从小搬着板凳坐在院子里等我回家是什么样子,她第一次习字的时候有没有期望我的夸奖,我从来没有陪过她,我甚至不知她小时的样子。”说着端王艰难的抬起头看向周泽裳:“如果没有我的女儿,周将军猜猜会是谁去和亲,可她的牺牲没有人记得,所有人都享受则她换来的太平,你们所有人都欠她的,都欠她的。”
魏远智并没有被这悲伤至极的故事所感染,只问:“我阿姐在哪里?”
端王似乎是觉得嘲讽:“你阿姐?她还认你吗?”
魏远智上前一耳光将端王的脑袋打偏了过去,丝毫不讲情义的道:“人在哪?”
端王哼了一声道:“你们这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现在知道着急了?我女儿死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敢说她们是外邦人,死了有什么可惜的,你们说他肚子里怀着孽种不配进皇陵,你们都该去死,你们都该给她陪葬。”
轰的一声巨响,飞溅的土石与荡起的灰尘呛得众人连连退后,周泽裳一把拎起魏远智往后撤了几步,镇守在外的官兵暴喝一声冲进来,几人直冲着被绑在架子上的端王而去,周泽裳怎肯让他得手,一脚踢飞了刺客手里的弯刀。
一片混乱中,魏远智站在安全圈中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几个人打成一团,三个刺客猜得出周泽裳并非等闲之辈,直冲他而去。周泽裳就是再擅格斗也吃不住三个人的围攻,应接不暇之际,一个刺客已经砍断了铁链,端王软趴趴的倒下来,魏远智眼见不妙,不得不加入战局。
周泽裳躲开左边掷出的一枚银针,转身接住后方冲他脑袋来得一脚,一拳将左边的人打退两步,僵持不下之际,周泽裳一把扯出桶里浸泡在盐水的鞭子,啪的一声将人抽飞出去,眼见包围圈终于被突破,周泽裳顾不得别的直冲向端王。
那刺客给好不容易摆脱了魏远智的纠缠,抬头就看见了气势汹汹直冲他而来的周泽裳心下一惊抬手格挡,端王滚到一边撕扯着手上的铁链。
天已经黑了下去,周泽裳一路追查着魏姿欢的下落,眼下好不容易找出幕后真凶却又要失去线索,不由得满心着急,动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刺客眼看扛不住也不准备多纠缠,一收放在唇边,一声嘹亮的哨音传出,又有几个黑衣人跳了进来。
周泽裳躲闪不及被砍伤了右臂,一连串的血珠子洒在地上,周泽裳顾不得疼痛再次迎了上去,抄起官兵手里的刀直穿了那人的胸膛,刺客倒在地上抽搐着停止了呼吸,周泽裳知道这样一直打下去不是办法,一把抓起躺在角落的端王扔给魏远智:“带他走,我断后。”
魏远智拖着端王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几个刺客刚想追,就见魏远智摔碎酒坛推倒火烛,熊熊的火焰遮挡了前路,周泽裳乘几人愣神之际又抹了一人的脖子,被格挡在外的刺客不得不专心应对周泽裳。
跑出去的魏远智踉踉跄跄地往外跑,突然前面出现一个人挡住了魏远智,像是早就等候在此处一样,魏远智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道:“呵,你终于坐不住了?”
历王从拔出一柄虎虎生风的大刀:“死到临头还嘴硬。”
魏远智低头看了一眼端王,短短几秒内在心里做了决断,手起刀落间魏忠猛地吐出一口血,脸上却没有不甘,只是解脱般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宁悠茵捂着魏忠不断溢出鲜血的胸口,唱起家乡的歌谣,悠长又绵延的调子划去了半生苦难,只有吱呀作响的小船摇摇晃晃的到达彼岸。
魏忠勾唇笑了笑,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悠茵,你终于原谅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