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是皮影幕后易碎的人偶。
“出去。”魏姿欢冷了声音,连头的没有回。
“公主。”听声音辨别出来人的魏姿欢,起了身:“白姐姐。”
白锦画点点头,目光游移到合着的盒子上,放缓了声音:“我们都很想她,你也一样是吗?”
眼泪掉落的格外突然,魏姿欢似乎怔愣于自己的反应,仰头转身拭去眼角悬而未落的泪珠,没有再出声。
白锦画没有再往前走,只停在屋门口道:“姿欢,你这般聪明伶俐,如果你父亲母亲看到你为了他们把自己逼成这样会怎么想。”
白锦画没有说父皇母后,她直说父亲母亲,她知道魏姿欢总将这些看的太重太重,却忘记了他们也是一对寻常父母,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心快乐的长大。
纵然身在帝王家有诸多无可奈何却依旧想让魏姿欢和魏远智的人生幸福一点,再幸福一点。
魏姿欢的视线模糊,连带着月色也蒙上一层纱网,白锦画道:“姿欢,就算是为了你母亲不要再倒掉汤药了,好吗?”
魏姿欢嗯了一声,白锦画退出房间,轻轻掩上房门。
魏姿欢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流眼泪是什么时候,她只记得父母被杀害的夜漆黑无比,她只记得抱着书本的魏远智尚且年幼,她只记得虎视眈眈的厉王不容轻视。
她捧着盒子里的凤钗看着院子里盛开的花朵,这一夜难眠的何止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