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像逐渐侵入身体的毒素,夜以继日的提醒着她。
御书房外,大臣跪了一地,苏公公几次三番的劝导都没有用,急得在一旁长吁短叹。
魏远智踱来踱去良久,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道:“宣。”
户部李侍郎弓腰走进殿内,满目担忧:“臣有一事相求。”
魏远智道:“爱卿请讲。”
李侍郎道:“眼下皇城司已是众矢之的,当年先皇驾崩与之脱不开关系,还望陛下下令撤去长公主摄政一职,彻查皇城司。”
檀香已然烧尽,魏远智仔细嗅了嗅,叹了口气道:“此事还未查明,不可轻举妄动。”
李侍郎后退一步,苦口婆心的道:“自古以来,哪有长公主摄政的,陛下就算念及旧情也万万不可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啊。更何况长公主身份尊贵,陛下赏赐金银珠宝哪一样不是对公主的器重,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