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小福子喜气洋洋的来到公主府,毕竟通传的是好消息,万一还能拿个赏钱,管家将人带进去。

    魏姿欢正坐在桌案前翻看着各个铺子的收支,手中的算盘噼啪作响,一旁的冰心整理着厚厚一踏账本。

    小福子请了安,道:“皇上请公主进宫用膳。”

    魏姿欢头也不抬,手中的动作仍未停歇:“就远智一人?”

    小福子道:“端王殿下也在,想来是家宴,叙叙旧。”

    魏姿欢歪了一下脑袋,兰心上前把银子塞到小福子手里,小福子掂了掂重量,心下一喜。

    一直等到魏姿欢核对好账目这才出了府,偌大的皇家车架上点着一盘香薰,淡淡的清香在车厢内流转。

    魏远智和魏忠切磋棋艺,杀的正酣,苏公公一见魏姿欢到了,不敢怠慢的进去通传。

    魏远智险胜一局,高兴的道:“请阿姐进来。”

    魏姿欢走进去,看到魏忠笑着道:“皇伯伯今天倒是有空出来陪远智下棋。”

    魏忠见到魏姿欢并没有受影响,心下安定,道:“我老啦,年轻时打仗留了伤,也就懒得出来走动。”

    魏远智道:“苏正,把朕那几株难得草药送到端王府上去。”

    气氛热络,魏忠心里有几分慰籍,好歹是先皇留下的孩子,无论是贵为天子还是闲散王爷,他都要照拂一二的。

    魏姿欢笑道:“远智这么急着送草药,倒显得我怠慢皇伯伯了。”

    魏远智也笑了道:“皇伯伯怎会介意,你说是不是?”

    魏忠将棋子收起,扭头道:“是!”

    魏远智对外面吩咐一声:“今晚加几道长公主爱吃的。”

    苏公公钻转头就往御膳房去,丝毫不敢怠慢。

    魏姿欢就近坐下,道:“倒也不必这般兴师动众。”

    丰富的各色菜品端上来,红艳艳的辣椒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长公主喜辣,眼下一半菜品都是按魏姿欢的喜好做的。

    魏姿欢尝了一口道:“这几日没回皇宫,甚是想念宫里这菜色。”

    魏忠从不辣的菜里夹起一筷子肉责怪道:“你这丫头也是,远智几句气话你就当真呆在公主府不出来了,还要我请你不成。”

    魏姿欢端起宫里新酿的酒评了一口道:“我怕远智难做,便也将计就计禁足在公主府了。”

    魏远智看魏忠为他砌好台阶,也就顺坡下驴的道:“这苏家和高家为了门婚事就敢如此放肆苦苦相逼,真当朕不存在不成!”

    魏忠接过话头,继续道:“这世家大族百年昌盛,是有些骄矜过头了,眼下科举在即,正好提拔些寒门子弟打压一下他们的气焰。”

    魏远智道:“这倒是个好法子,新的考院已经完工,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也算是解决了朕心头的一桩大事。”

    魏姿欢吃的正香,听啊到此出也放下碗筷道:“往年世家子弟有些能耐的都会参加科举,增长资历,今年勒令所有人必须参加科举,不论嫡庶,也好选拔些人才。”

    魏忠点点头,他与先皇都是嫔妃所生并非嫡出,自是知道庶出子女的难处,对于此法自然十分赞同。

    一顿饭结束,魏忠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告辞离去,魏姿欢转头看着魏远智道:“天色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魏远智嗯了一身吩咐道:“福子,送长公主出宫。”

    魏姿欢解除了禁足的消息传的很快,各家纷纷庆幸自己没有落井下石,不然凭借长公主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不会简单揭过。

    回到公主府,魏姿欢吩咐冰心一声,院子内不必有人值守。冰心心领神会出去吩咐下人,兰心为魏姿欢递上新鲜的水果道:“公主与陛下终于是和好了。”

    魏姿欢叉起一块放入嘴中,甜味四溢,点点头道:“你去门外守着,今天不准外人进院子。”

    兰心嗯了一声退了出去。

    魏姿欢坐在桌前等人,窗户上传来有规律的哒哒哒三声,魏姿欢放下叉子。

    湅褐从房梁上下来,就地一滚,跪在魏姿欢面前行礼道:“属下湅壑拜见长公主。”

    依旧一身黑衣,面具覆面,感觉就算换个人也能悄无声息不让人发觉。

    魏姿欢单刀直入的问道:“江家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湅壑道:“江家灭门却又蹊跷,仵作验尸时发现江父的死亡时间在午时一刻,但这伙流窜的悍匪是午时三刻才在城中烧杀抢掠的。虽是匪帮却计划周密,武器精良,我怀疑他们并不是流匪。”

    魏姿欢想起江婉与那对尚在襁褓的儿女有些担心,现在尚且搞不清楚这伙流匪究竟是何来头,想干什么。

    湅壑道:“这伙流匪最先出现在周国,接连劫掠了几座富有的城池,在惊动周国后不知怎么流窜到我国,半夜突发劫掠,里应外合打了江家一个措手不及。”

    魏姿欢继续补充了下去:“江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