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也没有他的外派任务啊。”
冰心往茶盏里添了水,这才恭恭敬敬的道:“说是家里出了些事情,告假几日。”
魏姿欢思忖片刻便没有再问,抬头便看见苏卿语踏进了门,看到向来黏着母亲的高一贤不在,魏姿欢心下了然。
苏卿语并没有客气,而是直白的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魏姿欢安抚的笑了笑道:“我就不能休息几日吗?怎么,我的公主府是你苏小姐当家了?”
苏卿语却有些生气的道:“你都被禁足了还在这里和我嬉闹!”
魏姿欢却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远智说着我被禁足,却连封府的人都没有派来。他现在是皇帝,我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就呆在府里休息两天。”
苏卿语咬着嘴唇并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是我太任性了,一心只想着带一贤走,根本没有考虑到你被卷进来要面对什么,是我害了你。”
魏姿欢叹了口气:“卿语,我们从小一起读书,情谊深厚,你突遭变故,我怎能坐视不理,更何况此事对我不过举手之劳,你又何必满心愁苦呢。”
苏卿语看着眼前人,众叛亲离无处可去的时候,只有一位挚友默默的支撑着,不免心里酸涩难忍。
魏姿欢从书卷中抽出房契和令牌道:“这家酒楼经营不善很久了,我又忙的没时间,你去看看,到时候盈利了我抽成,赔本了我垫钱。”
苏卿语心里知道这是魏姿欢为她日后生活做的最后打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走到这一步的艰辛苦涩,却还是被熟悉的善意所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