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救,就怕我死在这深闺也无人知晓!”
这一席话惹得众夫人都有些不忍,苏母扯着丈夫的袖子哭诉道:“我们卿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还有没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你看看她孤零零的跪在那多可怜!”
苏父面对这样的局面道:“可她被休回家,两家的关系怎么办?家里的其他女儿怎么办!一贤怎么办!”
高崇山推开怀里的雁儿,跪到苏卿语面前,想牵她的手:“是我的错,是我被这个小贱人蒙蔽了双眼!你打我吧!只要你肯回来,我们之间还有一贤呢!他可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对你们好的!”
苏卿语的眼泪一颗又一颗的砸下来,当娘的怎么都更心疼怀胎十月拼命生下的孩子。
眼看苏卿语要松动了,各家的长辈纷纷出言规劝:
“我和你舅父当年也这样过来的,你看现在孩子承欢膝下多好啊。”
“就是就是!你回娘家让你妹妹怎么办啊,从小你最疼她了,做人不能太自私。”
“他就算有多少个妾室你也是主母,他们都要叫你母亲的!”
苏卿语跪在堂前,看着这群为她好的长辈,心里荒凉至极,透过人群她看向端庄的父亲。人群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细小的钉子深深扎进她的身体,将她钉在礼教的书本里,任由她的鲜血染红了纸张。
苏卿语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一张张伪善的嘴脸嘶哑的吼道:“够了!你们够了!你们都深明大义!可我是苏卿语!不是任你们摆布的高家儿媳!我今天要和离!一贤我带走,从今往后,我是死是活在于你们无关!”
苏母捂着嘴简直要哭晕过去呜咽着道:“卿语你不要妈妈了吗?”
苏卿语面如死灰的对着父母跪下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偌大的宅院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