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珠低下头应了声是,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魏姿欢站起身看着院子里新开的花朵,远远的看见了皇伯伯魏忠,提起裙摆快布跑了过去。
魏忠与先皇是虽非一母同胞,关系却以为要好,五子夺嫡中多亏了魏忠鼎力相助,携手共进,先皇才坐的江山太平。
只是听闻魏忠膝下只有一女,远嫁和亲,可汗死去要嫁给下一任可汗,不堪受辱,三尺白绫,一尸两命。
魏夫人本就体弱多病,又闻丧女噩耗,痛心疾首,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便撒手人寰了。
这么多年魏忠再无续弦,孤身一人,先皇不忍如此,带着魏姿欢时常走动,妄图缓解魏忠的孤独。
“最近没见你来,又听说婚期将近,我便来看看你。”魏忠身世飘零,半身风雨与余生寂寥的痛楚艰辛终究在他的身体上划下无法消磨的伤痕。
魏姿欢跟在身旁俏皮的回答:“皇伯伯,最近欢儿忙的紧,都没来得及带周将军前去拜访,我的错,我的错!”
魏忠伸手抚了抚魏姿欢的头,他知晓朝堂诸事繁杂又怎会真的责怪于她。
魏姿欢赔了不是又继续道:“那皇伯伯来做证婚人可好,我父皇母后都以离世,想来这世上只有皇伯伯最疼我了。”
魏忠看着魏姿欢从襁褓婴孩一点点长成受万千宠爱的公主,正当年少又横遭父母离世,被迫独当一面当朝听政。自然是心疼的紧,连忙答应道:“欢儿都这么说了,我自是要去的,皇伯还要给你添三成嫁妆,好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