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砚秋喃喃自语,声音虽低,却透着几分不甘与困惑。
想到系统对温砚秋的描述,林砚接着说道:“而且,这里的科举制度早已废除,选拔人才的方式与您那时截然不同。”
科举废除?
温砚秋心中一震,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他的认知里,科举乃是国家选拔贤才的根本,是维持国家运转的基石。
没有了科举,这天下该如何选出真正有学识、有品德的栋梁之才?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与不屑:哼,简直荒谬至极!这等儿戏般的举措,如何能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
“科举废除?那天下才俊该如何出仕?国家该如何治理?” 温砚秋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质疑与不满。
林砚耐心解释道:“现在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方式来选拔人才,并非仅仅依靠科举这一条途径。人们可以通过学习不同的技能,从事各种各样的职业,从而为社会做出贡献。”
温砚秋眉头紧紧紧锁,心中对这种说法依旧难以接受。
在他看来,只有科举才能选拔出真正有学识、有品德的栋梁之才,其他方式不过是旁门左道。
但此刻身处如此诡异的境地,他也不便过多反驳,只是在心中暗自思量:且先看看这女子究竟要耍什么把戏,待他摸清状况,再做打算。
“哼,没有科举,如何能选出真正有学识、有品德的栋梁之才?这简直是荒谬。”
温砚秋表面上依旧强硬,心中却不免有些动摇。
林砚看着他,想起系统对他的评价,忍不住说道:
“温大人,您一路从寒门凭借科举成为宰相,其中所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但或许正是因为您太过执着于科举与仕途,以至于忽略了生活的其他方面,才会…… 出现一些问题,最终导致来到这里。”
温砚秋心中一凛,脸色变得极为复杂。
林砚的话犹如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角落。他自幼家贫,深知唯有科举才能改变命运。
初入官场,因无背景资源,受尽打压排挤,但他很快适应官场的套路,凭借实干功绩与谋略攻心,在官场重新踏上卷王之路。
这些年,他历经无数波谲云诡,化险为夷,一路高升。虽官至宰相,却始终保留初心,厌恶官僚主义与鱼肉百姓之举。
他斡旋于党派之间,不拉帮结派,本应是皇帝最信任之人,却遭其他党派构陷,引得皇帝猜忌他功高盖主,最终落得个被赐自戕的下场。
“吾自幼家贫,深知唯有科举才能改变命运。数十年来,日夜苦读,不敢有丝毫懈怠。入朝为官后,一心为国,励精图治,却未曾想……”
他来此之前,正逢多方政敌勾结在一起构陷于他,又于朝野百姓间散布些“但闻温相善,未晓帝王恩”的流言……
苦心为国经营数十载,皇上却还是忌惮他功高盖主,顺势将他下狱。
虽有挚友门徒们奔走下集体请命,都道他恐是被奸人陷害,但皇帝最后还是一道旨意了结这段君臣恩。
甚至,为全其君王贤名,不叫朝臣学子自危,下令着其自戕。
他着朝服,全冠仪,手执昔日立心为民引入圣学的一卷残书,只待了解自己的这可笑的一生。
却不想,下一刻,竟然到了这里
温砚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不甘,心中暗自苦笑: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我太过执着的报应?
林砚看着他,轻声说道:“温大人,既来之则安之。或许在这里,您能体会到不一样的生活。”
提到 “生活”,温砚秋的肚子适时地 “咕噜” 叫了一声。
他微微一怔,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下狱时虽有旧时受了他恩情的狱卒照应,但他愤懑于皇帝忠奸不辨,最后一段时日竟是水米未入。
林砚见状,微微一笑:“温大人,先别想这些了。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您先休息一下。”
林砚转身走向厨房,厨房的状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灶台是土砌的,铁锅早已锈成了暗红色,水缸里的水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她翻遍了橱柜,只找到半袋看似还未发霉的米,以及几个已经发芽的土豆。
“对付着吃吧。”
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决定先淘米煮粥,再找块石头将土豆砸开,好歹弄一顿热乎的饭。
生火花了她半个多钟头,期间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潮湿的柴火点燃。
当第一缕炊烟终于从烟囱袅袅升起时,林砚靠在门框上,望着锅里渐渐沸腾的白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不禁回想起温砚秋说的那些话,暗自思索:这个曾经权倾朝野最后却落得悲惨下场的宰相,某种意义上也是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