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上场
    全中预选赛第三轮,音驹中学vs北守中学

    “需要注意对面自由人,很厉害。小黑球路可以扣的刁钻一点,至于灰羽,”孤爪扭头看向一脸呆愣的后辈,“找没人的空地扣就行了。”

    音驹的发球局,虽然才初二孤爪研磨对球的落点掌握却非常精准,球稳稳落在二传手前侧多一点点的位置迫使二传跪地接球,“抱歉,救一下。”

    主攻手上手垫球,右路边攻策应,“右边!”

    黑尾单人拦网迅速反应,“1触!”,球被自由人毫不费力接起变成音驹的机会球再由灰羽中路扣下。

    由灰羽发起的中路攻击基本不用多想,现阶段孤爪研磨没指望他打出球路多么复杂的扣杀只要灰羽能够尽全力起跳他的高度和极高的身体素质就能为音驹拿下一分。

    但显然对面的自由人没准备轻易让出这一分。灰羽列夫眼睁睁看着他扣在空地上的球被自由人稳稳接起,咦了一声,“孤爪前辈,那里原本是空地啊!”

    “我知道,”看来对面自由人对球路的判断力和技术要比自己预料的高很多,这就有点难办了。

    “对面那个自由人我记得挺出名的,好像叫夜久卫铺?很擅长判断球路但是成功率不高,现在看来升上初三之后准确性提高了不少啊。”

    第一局音驹的扣杀基本都被夜久化解,灰羽的高球基本没有得分机会,原本在高度上得意自满的灰羽列夫被打击的相当严重。

    如果放在平时黑尾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本来就该挫挫这家伙的锐气,但是真的到了赛场上,尤其在灰羽是他们攻击点之一时这种判断力和接球技术的结合就很烦人了。

    孤爪研磨开始频繁调整进攻对象,灰羽和黑尾也将重心放在拦网上极力缩小分差,可惜对手明显习惯了音驹的进攻节奏,持久战打的异常艰难。

    场下的日向和芝山都为焦灼的局势捏一把汗,随着裁判最后一声哨响,音驹拿下第二局。

    孤爪研磨止不住喘息,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水洼,往常早闹开的灰羽倒显得异常平静。这一场比赛于他而言还是有些不同的吧,黑尾铁朗看着自家后辈叹了口气。

    自己的扣球被身高不足1的自由人轻松预判接起时,灰羽列夫才真正意识到排球不是一个依靠身体素质就能胜利的运动,他发现无法得分接球很烂的他在赛场上甚至会成为比赛的拖累,他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总之,先把我们能做的做了再说吧。”黑尾叉腰面向众人,“只要拼尽全力,不留遗憾就好。”

    “嗯,”孤爪研磨看向自己的幼驯染,“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只是拼尽全力还是有点太无聊了。”

    得知自己能够上场时,日向格外兴奋也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不知道要怎么做的他安心听研磨的战术安排。他知道自己不用担心,在排球队里会有队友和可靠的前辈帮助他的。

    “列夫和翔阳换一下,小黑和青森前辈和之前一样注意一下接球和拦网,翔阳需要做的事只一件,”微垂的发丝随着风轻轻飘动,“追上我的托球就好了。”

    孤爪研磨和日向无疑是这段时间里配合最多的人,虽然大部分是孤爪无法拒绝日向的加练,不过孤爪研磨肯定是在能够大致掌握日向的速度和最高击球点的基础上才会说出这句话。

    日向翔阳丝毫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追球和找球对他来说早就成为本能。

    “我会尽量往没有拦网的地方托,球速不会超过翔阳的速度,青森前辈注意日向没扣到球的防反。”

    不不,我到底该不该吐槽。黑尾铁朗这短短3分钟度日如年,先不说研磨,日向你一脸认同接受这种堪称离谱安排真的没关系吗?

    人追球,真的假的?甚至就这样安排好了下一局的主攻方向,虽然我很相信研磨,但是这真的超过认知了!

    孤爪研磨托不出加速度下直达日向击球点的球,那种对二传控球力的要求太夸张了,这种方案目前是最适合他的,将追球和应对意外的压力完全转嫁给攻手和队友,二传只需要思考战术和攻击。

    当然在这种布置下攻手和队友面临的压力是难以想象的,但是他相信前辈们和小黑没问题。虽然小黑现在一幅‘我到底听见了什么’的呆蠢样,但是没问题,在战术执行上小黑永远是完成度最高的那个,至于翔阳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第三局注意到灰羽被换下场的北守主将很诧异,“他们居然把那个大高个换下来了?这是要认输吗?”

    “不,”夜久卫铺抬头对上主将的眼睛,“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要赢,这一局音驹会非常难缠做好心理准备。”

    被自家自由人严肃态度吓到的主将连忙召集队员眼提耳命注意防守和进攻,‘最后一道防线’都发话了谁敢不从。

    别看夜久平时好说话,在排球上简直就是压力怪,当然他在球场上给队伍的安心感也是其他人无可比拟的,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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