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门不太靠谱
头上。”

    “还有你,宁思温。”大师兄把目光移向把脸埋在扇子后的人,“在小师弟身上用瞳术。”

    描金扇后传来闷闷的讪笑,“我这不是想练习么。”

    扇面墨迹晕染,“我错了”三个大字一笔一划工整浮现,末尾还画了一个哭脸。

    又是一道冷哼。

    “既然这么勤奋。”祁鹤寻嘴角微勾,指尖一弹,三卷空白竹简砸在宁思温怀里,“想必是十篇感悟,明日午时前定能呈上。”

    “不要啊!”

    冷酷无情的大师兄广袖一拂,不顾身后传来的哀嚎,径直牵着季清寒踏出殿门。

    山风骤起,吹得他腰间剑穗与小少年衣袂交缠成雪青色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