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第一次打脸
自把你带回来。”

    对方气定神闲,还有空嘲讽自己一般,“别费力了。”

    季清寒越恼,剑越不得章法。

    “胜负已分。”

    对方忽然撤件后退三步,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面上露出讥讽地笑,“不如让我来教教你怎么用剑吧。”

    话音未落,他骤然暴起,剑锋撕开空气发出尖锐啸鸣,向季清寒劈来。

    手中长剑在千钧一发横挡,“锵”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自两柄剑刃相击处迸发。

    他也被这力逼着退后了几步,退到了演武台的边缘。

    按演武堂的规矩,下了这演武台,便算输了这场比斗。

    季清寒瞳孔骤缩,终于忆起幻境中使出的那一剑。

    他突然泄力,借着小巧的个子往旁边一滑,剑锋贴着对手的剑刃上挑,逼停了这咄咄逼人的一剑。

    随后立马起手,手挽剑花,太古剑顺势劈向对方。

    对手勃然变色,回身又是一记横扫。

    两柄剑碰撞。

    待激荡的剑气平静下来,众人只望见那个不明来历的小孩子稳稳站在演武台中心,另一个人则飞出了演武台。

    “季清寒,胜!”

    仙师的声音回荡在演武堂的每一个角落。

    演武台下的众人沸沸扬扬,纷纷叫好,不少人窃窃私语,打听着这个新起之秀。

    在这场比斗开始前,只有零星几人看好季清寒,这几人中还包含了太过于仇视魏子韩所以压了他输。

    “还是我教你怎么用剑吧。”

    那个小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魏子韩,躺在地上,气得吐了一口血。

    演武台上,季清寒转身,持剑走下演武台,刚装了个大的,他兴奋的不行,面上不显,只是嘴角微勾。

    季清寒拒绝了一众人招呼,同小道童一道,回了屋子里。

    “好痛啊!”

    踏进玄关,他立马让小道童关上门,自己一头栽进软榻。

    “卧槽,怎么这么痛。”

    季清寒躺在软榻上,疼得龇牙咧嘴。

    方才在演武台上那股强悍的气势,此刻散的一干二净。

    他每动一下,筋肉就跟被钝刀子拉扯似的,疼的他直抽冷气。

    刚刚在演武台上,那么多人看着,季清寒强撑从容,现在到了没人看到的地方,他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以后坚决不要当剑修。

    “哟,这不是季天才嘛。”角落里有人开了口。

    “谁?”

    季清寒一个激灵爬了起来,端正了坐姿,朝角落望去。

    是祁鹤寻。

    他放下心,摊回软榻。

    “季天才怎么躲在屋里不出去?”祁鹤寻走到塌边,欣赏痛楚的表情,“刚刚不还挺威风的。”

    季清寒偷瞄了一下对方的神情,看不大出喜怒,心里有些没底。

    他背着对方悄悄惹了这么大的事,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眼珠子一转,他决定做一件自己非常不齿的行为。

    季清寒悄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筋肉的钝痛加上被掐的痛楚,顿时眼泪汪汪。

    他抬头望着祁鹤寻,泫然欲泣,“仙人,我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要教别人怎么练剑吗?”祁鹤寻可不吃这一套,他抱手站在原地,“哭着可当不了别人的老师。”

    “仙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季清寒见这人还在戏谑自己,耍起了无赖,“我要是疼死在这,仙人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外面的人都会说,祁鹤寻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小孩子死在他面前。”

    他压低声音,模仿起了老爷子,引来对方不留情面的大笑。

    季清寒闭上嘴,气鼓鼓地等对方笑完,自己被挑衅,好不容易出了口气,还要被这人嘲笑。

    “好了,不生气了”祁鹤寻笑够了,丢了个小玉瓶到季清寒怀里。“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来接你。”

    他从怀中把玉瓶拿起,倒出来一枚丹药,“这是什么?”

    “毒药。”对方又在胡说八道,“等你吃完,马上就会七窍出血,横死在这,好坐实你说的看着小孩死在我面前。”

    季清寒直接把丹药丢嘴里,毒药正好,毒死自己算了。

    丹田里阵阵暖流升起,他马上坐起来运气打坐,消化这枚丹药。

    祁鹤寻嘱咐小道童为他护法后,给这间屋子下了阵,免得又有人不长眼,来打搅他。

    做完这一切,他顺路去了刑堂,和刑堂里相熟的师兄弟聊了几句后,他才踏出山门,去了山脚的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