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执法长老的手段,打了个寒颤。
白颜狠毒地看着面前的小孩,“拿下他!”
“他身上灵气这么浓,一定是那玄果成了精。”
季清寒惊了,他身上竟然有灵气?他怎么不知道?
“本尊把你的灵脉提前疏通了”,脑子里的声音里全是满意,“天生灵体,不愧是本尊的躯壳。”
“那现在怎么办。”季清寒身子紧绷,做好跑路的准备,“我可跑不过这群修仙的。”
“无需逃跑,紧要关头,本尊会出手。”
得了大佬的承诺,季清寒胆子大了不少,站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
面前的修士眉头紧皱,“少宗主,那只是个普通人类。”
“你是少宗主我是少宗主?还不赶紧抓住他!”
僵持了一会,修士服了软。
“是。”
“用他入药,一定比玄果药效更好。这可是修成人形的玄果。”
“对,这么厚的灵气,怎么可能是人类,肯定是玄果成了精,想要用人类模样迷惑我。”
季清寒被面前的人死盯着,听着对方的碎碎念,心里无奈,自己还是魅力太大了,什么都没做,就有人成了红眼病。
下一秒,一张网扑面而来,快的季清寒只看到一道残影,就被捆成了个粽子。
他在心里狂喊,“尊上!到你出手了!”
“尊上?季清寒?不是,你人呢?”
“你不是要出手吗?!”
网越缩越小,他挣扎不脱,心里怒骂那不靠谱的‘季清寒’,一张嘴,被熏了个结结实实。
这网,好臭啊!
“你们,咳咳,你们抓错人了吧,咳咳。”
季清寒被熏得眼冒金花,连句话都说不利索。好不容易喘匀气,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两个人面前。
眼前的人怪莫名其妙的,冲冠眦裂,感觉像要活吞了自己,“你!就是你!给我带走!把他带回去,活剥了皮,再把骨头拆了入药!”
“玄果,我守了那么久的玄果。管你是玄果成精还是什么,玄果没了你就得代替它!”
季清寒百口莫辩:“什么玄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绑架,绑架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他的领子被拎了起来,“犯法?在这,我就是法!把他带走!”
季清寒叹气,没办法了,他只能用上这招了。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
“来个人救救我!!!”
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几只鸟从树上掉了下来。
“把他嘴堵起来!”
一道剑光一闪而过,网碎成了几段,一人踏风而至,飘飘欲仙。
“好吵。”
原本吵闹的众人瞬间静了下来,没人敢先开口,连呼吸都放轻了。
季清寒闻声望去,是位飘然出尘的白衣仙人,他面如冠玉,低垂的眼睫在眸下投出浅灰阴翳,眼角是一抹暗红。
“一枝着雨湿红妆,便觉群芳自尘俗。”
季清寒脑海里冒出这句诗,明明是个男人,却美的晃眼。
白衣仙人寻了块稍微干净的地,站定。
“这么大动静,我还以为哪家仙逝了。”
“原来是贵宗另辟蹊径,想用在泥坑里滚过来的小乞丐入药。这小孩脏成这样了,贵宗口味也是独特。”
“不过白道友,贵宗是已经沦落到,”仙人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抓个没有修为的小孩都要让长老来了吗?”
仙人一开口,顿失仙风道骨。
“祁道友说笑了,这可不是什么小孩,这明明是玄果成了精。”见来了人,原本暴怒的白颜反倒冷静下来,他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道戾气,“父亲在临走前,可特地交代了要将这玄果带回去。”
“精怪惯会蛊惑人心,祁道友可要小心,莫要被精怪骗了。”
仙人长剑一挑,季清寒被勾住衣角,吊在两个人中间。
仙人草草看了他两眼,“哦,还是个先天灵体,难怪这么大费周折。”
“不过白道友已经眼拙到这个地步了吗?先天灵体都能认成精怪。”
“这小乞丐我就带走了,至于玄果,你还是和你爹如实交代吧。”
“死了这么多人,连玄果的影子都没见着,白道友,你还真是……”
最后那个字仙人没有说出声,季清寒依稀辨认出了一个“蠢”字。
不等白颜发作,季清寒已经跟着仙人已经飞了老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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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寒被剑尖勾着衣角,脚底下是万丈高空,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