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凌天铭依旧每天跟着白皊放学,上学两人又跟不认识似的。
那是个周四的午饭时间,白皊和她对面的姑娘正吃着饭,来了群不三不四的人,围着她们桌子:“你叫白皊?”
白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穿着四中的校服,拉锁拉链没拉,但还是好好穿在身上的,带来的人看起来也没有会打架的,没什么可在乎的。”白皊在心里默默地想,她衡量了对手的实力,没当回事继续吃着饭。
男生被忽略,有些生气地看着她:“我在跟你说话!听说你挺傲,昨天还拒绝了我们兄弟的表白,让我们兄弟很没面子。”
白皊不是个受大众欢迎的姑娘,开学到现在,除了凌天铭,就只有昨天的一个叫沈明辉的男生跟她表过白,被她拒绝了。她自认为当时还是给对方留了脸面,只说不合适,没说让他回去照照镜子站起来跟我一样高还敢来表白,应该算是委婉了,只是似乎对方不领情。
白皊放下筷子看着他:“那你们来是?”
男生终于被问到目的:“我们来就是告诉你,我兄弟现在觉得没面子了,你去道个歉,这事儿也就算完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白皊垂着眼看着餐盘:“什么样的好果子?”
凌天铭刚吃完饭,准备去送空盘,就看到一群男生围着一个位置,有些好奇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在附近看,不知怎么,凌天铭突然觉得有些不详的预感,他走过去,果然看到了他们围着的是白皊,刚要走过去,就看到女孩坐着,虽然是仰视,但是眼神里全是不屑和轻蔑,很是挑衅地看着为首的男生:“什么兄弟不兄弟的,会正常说话吗?”
男生气急,伸出手想指白皊,没想到白皊用长腿一扫,男生立刻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白皊垂着眸,没什么表情的俯视着他:“麻烦让你兄弟回去照照镜子,我已经嘴下留德,再来找事,我有更多难听的话。”
男生气极,又摔得疼,刚要说什么,凌天铭走了过来,鞋尖踢了踢他的脸:“兄弟,摔得疼不疼啊?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躺在地上的男生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点点头,凌天铭笑着将手伸过去,男生刚要借力站起来,凌天铭松了力,男生又像面条一样滑了下去。
白皊看着,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凌天铭装作抱歉的样子:“实在抱歉,但咱们都是兄弟,你也别怪我了。”
男生再蠢也能发现两人是一伙的,咬牙切齿地点名让那些小弟过来扶自己:“你们给我等着!”
凌天铭笑着看他:“好啊好啊,下次别忘了来找我玩啊兄弟。”
白皊拿着餐盘站起身,看着他:“多管闲事的老毛病还不改?”
凌天铭笑着看她:“怎么算是多管闲事?我还认了个异父异母的兄弟。”
白皊又勾了勾唇,跟对面的姑娘一起去送餐盘了,路上,女孩还惊讶于他们的熟悉:“你跟凌天铭这么熟呀?”
白皊勾着的唇落下,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不熟。”
女孩笑着看她:“还不熟呢?他不就是为了你出头的吗?”
白皊看着前方的路,眨了眨眼,没接话,女孩也不生气:“不过你们刚才真的好帅,我还以为那个男生要打咱们了。”
白皊看着她开口:“不会,他们几个没有会打架的,而且都是四中的,不会在校园内动手。”
女孩点点头:“也对,毕竟咱们学校管的这么严,那皊皊你自己回家要小心啊。”
白皊垂着眸子想:“也不是自己回家。”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了凌天铭的样子,他眉眼都是很柔和的感觉,鼻梁高挺,唇很标准,唇峰明显,还带着唇珠,总是带着淡淡地笑,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个温柔的人。
“他到底图点什么?再这么演下去,我都要看不清了。”白皊决定,哪天有机会,就再问问他。
但后来的白皊不这么觉得,她希望他放下一切对过往的执念,好好地休息一下,她想像他保护自己那样,也保护一下他。
他们抱团取暖,也再不会冻死在江城的秋或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