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四
?”

    黎圆圆听到声音惊喜回头:“文姐!好巧,这不,不爱上学在这……”

    话还没说完,被妈妈牵着尝试靠近哭声来源的厉堂,被抱着柱子痛哭的唐荔一脚踢在大腿根,男孩一声尖叫似的哭喊,彻底加入了这场混乱的“大众同哭”的行列,唐荔小朋友也如愿以偿,没去上学,转战了长这么大也没去过几次的医院。

    黎圆圆一路上一脸歉意,连连致歉:“文姐,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孩子这么危险,平时她真不这样…”

    文馨有些无奈,一边心疼自己儿子,一边又不舍得怪唐荔,小姑娘长得实在讨喜。

    从厉堂开始哭,唐荔就止住了哭声,好奇的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刚哭过,像水洗过般明亮,仿佛在用眼神问厉堂:“你在哭什么?”

    罪魁祸首返回现场的慰问简直像是挑衅,厉堂本就疼的止不住哭,这下还掺杂着些对罪魁祸首的怨恨,哭的更加真情实感。还好司机是没走远被一个电话叫回来的唐峯,不然简直对耳朵是不小的折磨。

    一路上伴着厉堂“美妙”的噪音,几人还算快速的到达了医院,还是那家他们诞生的妇产儿童医院。唐峯抱着仍然呜呜哭着的厉堂…说是抱也不准确,毕竟被踢的是左侧大腿根,并着两条腿肯定是不行了,唐峯只好两只手举着孩子的腰,两条腿悬着。

    黎圆圆抱着罪魁祸首唐荔,跟在身后小步跑着,厉堂被举在唐峯身前,挡了个严严实实,小姑娘探头探脑地去看,似乎是在纳闷怎么有人可以哭的比自己还久,最终被抱着的黎圆圆轻轻拍了一下屁股并警告老实点,罪魁祸首的二次返回现场才算以失败告终。

    谁都没想到这一脚如此的重,厉堂的腿根已经有些发青,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脚印,再往上一脚,估计这辈子就只能赖着唐荔了。好在是有惊无险,大夫开了药,黎圆圆和唐峯抢着去结了医药费,留下两个孩子和文馨。

    唐荔好奇的看着在文馨怀里堪堪止住泪水的厉堂,男孩的眼睛已经肿的不像话,小脸红红的,再精致的宝宝也有些狼狈的样子。

    唐荔稚嫩的声音响起:“好丢丢,哭鼻子。”

    文馨有些哭笑不得,怪也不是,不怪也不是,只好无奈的笑笑。

    没想到受害者记得清清楚楚:“都怪你,你打我,我要跟你势不两立!”

    受害者义愤填膺,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啊?我吗?我从来不打人的,妈妈说那样不好。”小唐荔奶声奶气的说,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年纪轻轻用武力制服了一个男生。

    好不容易止住了泪,现在又被气得不轻的受害者只好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势!不!两!立!”

    —— ——

    后续的发展似乎跟势不两立完全不沾边,由于他们家都住在西区,九年义务被包揽,小学,初中,他们都是上的一个。甚至偶尔,谁家忙碌,还可能被另一方的家长一起送回家。而两人也从欢喜冤家慢慢变为厉堂“照顾”唐荔。包括但不限于用学长的身份督促唐荔学习,在车上随机抽考唐荔知识点和英语单词,天热给唐荔带风扇,天冷给唐荔带暖宝宝…

    导致唐荔每天都很害怕坐上车看到厉堂,在学校也是小心翼翼躲着,生怕被随机抓去抽背,两个人像猫和老鼠一样,唐荔感觉厉堂简直恐怖程度不亚于教导主任。

    但不得不承认,这招虽然唐荔觉得不行,但有用,直接反馈到了成绩单上,高兴的黎圆圆和唐峯每天都说自己要加班,让文馨和厉丛辉接两个孩子回家,只是一般都是文馨,据被迫坐车等于考试的唐荔说,已经很久没见过厉叔叔。作为报酬,黎圆圆每天都做双份午饭给唐荔带着。唐荔躲都躲不掉,不仅每天要在车上被抽查,现在连午饭时间都被剥夺。

    “这叫什么?”厉堂用筷子指着一处,等待唐荔的回答。

    唐荔看着饭盒盖子上,被米饭粒拼成的、生动形象的细菌,咬着筷子有些生无可恋的开口:“厉堂,咱们不能正经的吃饭吗?你知道这样有多影响我的食欲吗?”

    厉堂慢条斯理的,一边吃饭一边等着她的回答,听到这话掀起眼皮懒懒看了她一眼,将碗里最大块的红烧肉去了肥肉,夹给了唐荔。

    唐荔看了看肉,又抬头看了看他,有些抓狂的开口:“贿赂!赤裸裸的贿赂!”语毕,夹起碗里的肉,搭配一口米饭吃了下去,认命的回答起了厉老师的问题。

    在厉老师的帮助下,唐荔顺利的通过了生地结业考试,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黎圆圆和唐峯恨不能请厉堂吃顿饭来表达感谢,被唐荔以“这不是他自己的努力,主要还是靠我的聪明机智”驳回。

    —— ——

    生地结业后,5班的同学似乎都放下了前一阵的紧张,也有了喘息的时间,唐荔因为考试被停的小提琴课也重新提上日程。这天,唐荔和她最好的朋友林诗芮刚收拾完书包,准备离开,一个男生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一张脸红的不行:“唐…唐荔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能…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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