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逼着去东边,靠近她开始。
他就被要求冒充成了那自己曾最厌恶的人。
再加上成功将人带出来后,对方一路上动不动冒出来的那些娇小姐脾气。
和陈又水时不时看垃圾般看他的眼神。
他的神经其实早已再多重压力之下,变的脆弱不堪。
如今发现这臭丫头竟然又一次偷跑出去,这样的行为,可谓直接点燃了他的引线。
是以在好不容易找到对方后,他往日里一向天衣无缝的体贴,也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暴怒之下,他拽着对方时全然忘了收着劲。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般粗暴的一面。
可以预想,这娇小姐恐怕免不了又要闹一通脾气。
果然。
刚一踏进院门,鬼灵枢立马挣脱开尤义铮钳制自己的手,不悦的皱眉。
“好痛。”
清冷的嗓音透过脸上还未来得及摘下的面具显得闷闷的,莫名带着丝委屈。
而面前那张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俊脸却没像平日里那样对她百般柔情,反倒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扭曲。
尤义铮火冒三丈。
“你怎么能一个人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说到一半,惊觉不对,及时止住了话头。
好在鬼灵枢没有注意到他瞬间的不自然,只当他是过度担心自己,伸手扯下脸上的面具愤愤不平道:“可我只是好奇而已,那是黑市,本就见不得光,哪里有人会去那里抓我。”
“你何至于那般拽着我走,都将我拽疼了。”
美人不愧是美人。
哪怕是生气,都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再加上今日月圆如玉盘,此时更是能清晰的看到漫天繁星点点,衬得鬼灵枢本就清冷精致的小脸在这一幅万里星河画卷之中,更像是位从月宫之中偷跑下凡的仙子。
十足十的赏心悦目。
只可惜。
哪怕此时面前的是真谪仙,对尤义铮来说也不过是牛嚼牡丹。
他的眼中完全没有丝毫对美的欣赏。
反倒只有责备,和后怕。
比起美人,他还是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不过这一切肯定都不可为眼前人所察觉就是了。
很快冷静下来,调息几瞬掩去眼底的厌烦,到底还是软了声音好声好气开哄。
但许是这次真委屈的狠了。
任他说了半天,竟一点效果都没有。
心头暗骂声麻烦。
眼珠一转,再开口,他用起了杀招。
“是了,是我不该。”
“是我实在太过无用...才害的你得跟我一起四处东躲西藏。”
“如今既害你这般伤心...你要走,我绝不会怪你。”
“复兴青玄山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将你卷进来受苦,本就不该。”
说话间,那张俊脸上写满了夸张的破碎,眼眸中闪烁出过分的深情。
活像是在唱戏。
换做任何一个在外独自行走多年的正常人在场,恐怕都不会信他这做作的满口胡诌。
但自小就受到父亲过度保护的鬼灵枢却不同。
不仅不觉得他假,反倒还被这“直入人心”的情感表达刺激的怀疑起了自己。
听到最后,她不止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的委屈,甚至还生出了股歉意。
“别这么说。”
“我既已说了要嫁你,那不管再艰难的处境,我都是该陪着你一起的,怎能就这样弃你不顾?”
她以前听过的那些话本子上都是这么说的。
女子爱上一个男子。
就要为他奉献一切。
以他的追求为自己的追求,以他的梦想为自己的梦想。
想他所想,痛他之痛。
这样自然能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与对方在世人的祝福和敬仰之中度过完美的余生。
尤义铮满意的看着鬼灵枢的反应,心中暗暗翻着白眼。
短暂的停顿。
再开口,故作感动道:
“灵枢...”
“我就知道,你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子。”
“有你作陪,我尤义铮此生无憾。”
“你放心,待到我青玄山重新复兴的那日,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到时候,我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世人任何指摘。”
听着这些空话。
鬼灵枢眼底闪过一抹向往,点头应声:
“嗯嗯,一定。”
至此,事情